荧惑继续点头:“是。”
得到确认,顾惜年顿时整个人都颓了。
他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心虚的解释:“那个,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你说,而且我也是才想起来的,也没瞒你多久,荧惑哥哥你可千万别不高兴啊……”
猜测得到了最后的验证,荧惑不禁轻笑了一声,继而看向少年哑声开口:“原来,年年都已经想起来了。”
其实他也大概能明白少年之所以没有和他说的原因,不过是碍于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他觉得难为情,也觉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罢了。
他其实并未生气,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顾惜年倒是可爱的紧想逗逗他罢了。
顾惜年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了,顿时不敢置信的反问:“荧惑你诈我?”
荧惑浅笑着抬手碰了碰少年的脸颊道:“兵不厌诈,不过,年年既已想起来了,应该也记得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吧,年年想好要怎么补偿本君了吗?”
顾惜年到底是有些心虚,没有反驳荧惑的话,而是老实巴交的问:“那你想要怎么补偿?”
荧惑熟稔的揉捻着少年的唇瓣,眸色幽暗,却是哑声反问:“你说呢?”
顾惜年简直太了解荧惑这个眼神代表什么了,他有些不敢置信:“肉偿?可我还怀着孩子呢!”
这人未免也太不是人了,都不考虑他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夫的吗!?
荧惑笑着回答:“无碍,本君不介意。”
顾惜年简直气愤:“我介意!”
荧惑继续逗自家凤凰:“介意也无用。”
顾惜年气的想捶蛇:“你,你这个禽兽!”
荧惑适可而止,宠溺的俯首在少年唇上啄了一口:“好了,不逗你了,又不急于一时,等崽崽出世,我们来日方长,还有之前在凤族没收的那些图,我们才试了几页而已。”
顾惜年:???
有什么区别?不还是禽兽吗?
并没有被安慰到,虽然他也乐在其中,但之后腰酸背痛的又不是荧惑,简直过分!
荧惑紧接着正色开口:“时辰不早了,本君得去议政了。”
说完他又揉了把少年的脑袋便起身下了榻。
顾惜年咬牙切齿的继续在心里骂蛇。
荧惑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回来,笑吟吟道:“对了,担心年年忘记,昨夜发生的一切,本君特地用过去石记录下来了。”
???
变态!居然还录像!
手里攥了许久的软枕到底是狠狠的砸到了某人身上:“神经病!”
荧惑却是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继而将一块晶莹剔透的晶石温柔的放到了少年手里:“乖,这次真的走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徒留顾惜年握着手里的石头陷入了沉思。
看或不看,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