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早已等在院内,见状当即迎上去行礼,恭敬禀报:“启禀君上,都查清楚了,是厨房副总管无意间将葡萄酒放到了备宴的桌上,又被一位侍从端到了您面前。”
荧惑很快做出决断,冷声命令:“所有相关之人,杖责三十,逐出魔宫……”
————
翌日,顾惜年醒来之际只觉得整个人都疲惫的厉害,不像是睡了一觉,倒像是跟人打了一夜的架。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才艰难的坐了起来。
他很快看到了身侧没去上朝正在笑着看他荧惑,随着被子滑落,也看到了身上的星星点点。
只是看着身上的暧昧痕迹,顾惜年不禁陷入了沉思。
愣了有一会儿他才恍然回神般将谴责的目光投在身侧一脸餍足的某人身上。
禽兽啊!他都睡着了也不放过!
对上少年充满谴责的目光,荧惑却是勾唇笑了笑,继而哑声询问:“年年可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顾惜年有些生气的皱了皱眉:“能有什么?不就是我睡着了之后你偷偷把我酱酱酿酿了么?”
荧惑似乎有些诧异:“哦?年年忘了你昨夜喝醉了吗?”
“喝醉?”顾惜年听得疑惑,下意识开始回忆昨晚的事,继而不解的开口:“可我喝的明明是你的果汁。”
荧惑随即柔声解释:“那是葡萄酒,并非果汁,侍从弄错了,本君已经罚过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头有些隐隐作痛,原来是醉酒了,顾惜年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呆呆的点头:“哦……”
顿了顿,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般急急看向自己的肚子问荧惑:“崽崽没事吧?”
荧惑摇了摇头,温声解释:“无碍,摩荣为你诊过脉了,他说酒不烈,你喝的也不算多。”
“那就好。”顾惜年这才放心,打了个哈欠又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昨夜发生了什么呢?”
荧惑勾唇轻笑似在回忆什么,继而哑声回答:“昨夜,年年说,要与本君缠尾巴。”
???
缠,缠尾巴?
他不会暴露了吧……
顾惜年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磕磕绊绊的试图给自己找补:“额,啊,啊,哦,那只是醉话……”
荧惑仍旧似笑非笑的望着少年,他紧接着懒洋洋以食指捻起少年的一缕墨发在手中把玩,却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顾惜年看得却是越发慌了。
荧惑为什么不说话了?他不会真的已经知道了吧!?
顾惜年顿时紧张到不行,忍不住试探着问:“那……我们缠了吗?”
荧惑眉眼含笑,答的坦然:“缠了。”
……
顾惜年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又问:“所以,你真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