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世界一线男单自由滑常驻冠军组的几位相遇在同一个卫生间。
其中还包括了一位前任世界冠军。
场面一时说不出的喜感。
还是习惯了老大哥角色的阿洛伊斯先开的口,“你们都是来找凌?”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都点了点头。
“都是私底下来的?”
西里尔和安德烈又点了下头,他们俩都是请了假偷跑出来的。
在场唯一自由身的卢卡斯则是眉飞色舞道,“我可是正大光明来的!”
西里尔和安德烈不约而同地盯着嘚瑟青年的帽子和口罩看。
“咳咳,这还不是怕被人提前认出来!”
卢卡斯理直气壮,“凌信任我们,肯告诉我们消息,我们当然要替他保密。”
这话说得也没错。
那现在该怎么办?
阿洛伊斯原本还想着就他跟卢卡斯两人,随便打个车,找间酒店住下再联系凌燃就好,现在看来,想见凌的人真的有点多。
他犹豫了下,到底还是给凌燃打了个电话。
他们好几个人在h市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教练和助理跟着,说实话,真的有点慌张。
凌燃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懵。
自己只是委婉地试探一下,大家的积极性都这么高的吗?
连阿洛伊斯也来了?
原本还在想,如果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参加比赛能不能起到效果的少年:……
他好像真的低估了大家伙对滑联的怨气。
凌燃滑到入场口,弯腰套上冰刀套。
薛林远就急急过来,“怎么了?”
不是正在休息吗,怎么要下冰了。
他可是最知道凌燃的,休息也就是在场上慢慢地滑,亦或者是静立一会,等缓过来劲就还会继续练。
这会儿还没有到凌燃下冰的时候,他怎么突然就下了冰了。
凌燃也有点头疼该怎么说。
他把刚刚的通话屏幕展示给教练,纠结道,“阿洛伊斯,卢卡斯,西里尔和安德烈,现在都在机场等我去接他们。”
“嗯……还没带教练,都是偷跑出来的。”
没听错的话,阿洛伊斯打电话的时候,卢卡斯还在旁边嚷嚷,说自己还欠他一顿华国的饺子。
薛林远:???
薛林远: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间自家徒弟就召唤到这么多小伙伴过来了!
还都是目前世界上最顶级的那一批。
凌燃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薛教,我们先去接人吧。”
没记错的话,他们几个之前一个都没来过h市,现在估计正两眼一抹黑。
薛林远捂着头,“等等,我先给老陆报备一下,这么多运动员偷偷摸摸跑过来,可不是件小事。”
凌燃就在旁边等。
电话那头正在冰协打听消息的陆觉荣也懵了。
他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啊”声,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梦游一般地嗯嗯几声,又打了电话通知留守在集训中心的周誉放人之后,都还有点回不过来神。
楚常存坐在对面听完了全程,说实在的,心情也有点复杂。
“都是来找凌燃的?”
陆觉荣晕头晕脑地点了下头。
楚常存默了片刻,却是先笑了,“这不是好事吗。”
能千里迢迢跑来华国,不正是说明了,他们对凌燃的提议感兴趣,而且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有了这些顶尖运动员的加入,他们的胜算岂不是不是更添一筹。
陆觉荣想想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也是刚刚从楚常存口中得到准话,知道总局那边同意了凌燃和冰协的方案,还特批了全锦赛的场馆作为本次比赛的场地使用。
“拖得可真够久的,”陆觉荣忍不住嘀咕。
楚常存挑了挑眉,“这一次动的是花滑,在华国算冷门的冬季运动,也算是块敲门砖。下一次,动的可就不知道是哪个国际体育协会的蛋糕了。”
陆觉荣一下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难道说总局其实是想让我们打头阵,其实是想捏捏这些国际协会的软硬?”
楚常存就点了下头,“不公正不公平的组织和规则多了去了,但存在并不等于合理,这些历史悠久的组织存在太久了,都有点得意忘形。
如果这一次能大获全胜,以后别的项目大概也会有样学样。真要有那么一天,也是件大好事。”
“这可真是……”
陆觉荣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好像,他们突然变成了先锋军,凌燃还是举着旗子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还真应了凌燃在冬奥会上华国代表团举旗手的身份。
陆觉荣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凌燃这边倒是很快就见到了一群全副武装的朋友。
一排歪果仁,还是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歪果仁,齐刷刷地站在卫生间里,这个场面,不是一般的喜感。
以至于好些旅客进出卫生间的神色都不自然了。
来接人的凌燃则是整个人都麻了。
卢卡斯却很振振有词,“我们四个要是站在外面等你也太突兀了,万一被拍上了网,提前暴露,那多不好。卫生间环境糟糕了些,但没有人会拿出手机偷拍,多安全!”
好像也有点道理。
凌燃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被卢卡斯带歪,“先去集训中心吧。”
阿洛伊斯奇怪:“不去酒店吗?”
凌燃摇摇头,“我跟队里打过招呼了,陆教说要给你们腾出两间宿舍。住在队里要安全得多,连饮食都有保证。”
“哇!”
卢卡斯一下就高兴起来。
西里尔和安德烈也露出了笑。
他们刚才还在发愁吃饭的问题,这会儿就连带着住宿一起解决了?
凌真的像天使一样贴心!
阿洛伊斯的神态也轻松不少。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集训中心。
终于可以摘掉口罩和帽子的几人可算放松下来,好奇地四下张望。
“凌,这就是你训练和生活的地方吗?”
好像有点冷清。
凌燃解释道,“现在是在华国的国庆节期间,很多队员都回家探亲了,所以人不是很多。”
西里尔绿眼珠转了转,“凌,你为什么没有回家呢?”
相处时间久了,关于凌燃的家境,他们几个心里都门儿清。
都知道看起来朴素简单的少年其实也是个矜贵的小少爷,家里有个哥哥疼他疼得如珠似宝,比赛场场不落,还有个爷爷日常打电话嘘寒问暖。
凌燃很自然道,“我从j国回来之后一直在忙着训练,国庆节一般是不回家的。”
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上天天都泡在训练和比赛里,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跟家人相处时间少之又少,也就是霍老爷子全力支持他,凌燃才能心里好受点。
少年的语气很随和,看上去并没有把这个问题当回事。
西里尔却恨不得自己刚刚压根就没问过这种蠢话。
为什么要问凌这个卷王无所畏惧的问题,他是脑子抽了吗!得到的答案除了让他们几个咬牙切齿还有其他用途吗?
西里尔在心里泪流满面。
其他人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大家都是被凌卷生卷死过无数次的人,心理素质早就都历练出来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安顿好了行李,难免就要谈起正事。
“凌,你发的邮件里说,想要举办的那场比赛,华国冰协真的会支持你吗?”
阿洛伊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
其他三人也都投来了期待的目光,以卢卡斯最为急切,“真的会有这么一场比赛吗?”
如果这个问题早一个小时提出,凌燃还真不一定能回答得上来,但现在,他摸着口袋里刚刚收到陆觉荣回复的手机,底气十足地露出了个笑。
“当然会有这么一场比赛,而且比赛的日期会定在大奖赛总决赛的当天。”
大奖赛总决赛的当天?!
阿洛伊斯惊得睁大了眼。
卢卡斯则是哇哦哇哦地欢呼起来。
西里尔和安德烈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如出一辙的惊讶与隐隐约约的欣喜。
凌燃将他们的神色收入眼中,唇畔微笑的弧度从扬起就没有再落下。
卢卡斯的劲头一下就上来了,缠着凌燃问东问西,“凌,这次的比赛你们打算在哪里举办?参赛形式呢?咳咳,对了,你在邮件里说奖金丰厚,是真的吗……”
其他三人也都有点好奇,眼巴巴地等着凌燃的回答。
凌燃其实也不太确定比赛的形式之类的事情,这些应该是由专业的冰协组织人员来商议。但对于奖金什么的,他还是可以确定的。
“别的我不清楚,但是奖金是由我代言的FS冰刀品牌赞助,比之大奖赛只多不少,而且在税率方面……”
囊中羞涩的卢卡斯的眼一下就亮了起来。
……
集训中心这边正热闹。
滑联那边也不遑多让。
负责预定场次的官员一拍脑袋,就定下来尽可能多座位的场馆。
“今年的比赛争议都很大,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观众!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