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蛮横的指责对于宋清文意外很有效果,他敛住神色,一言不发。
“你凭什么指责妈妈不要你,而不从她的角度想想问题,想想当时她该有多难过多无助。我不想跟她分开,所以缠着她要走一起走,这是我的努力。”
宋清文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堪,他就这么看着宋时意,克制温和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明明是你自己退缩了,没有跟上来,才会被我们扔在身后。你当时已经在公司站稳了脚步,在宋顾城那里也有话语权,但你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在那里干看着,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
击碎他的从容,扯下他的假面,把那颗伪善的心给挖出来撕个粉碎。
“你真的爱妈妈吗?”宋时意质问道。
“当然。”宋清文几乎毫无停顿地说道,就好像这句话是他喘息的节点。
,“但是她已经不在了。”宋时意平静地叙述着这个事实,将最黑暗最残忍的真相平白叙述出来,“她的身体被林念偷偷下了太多慢性毒药,伤到根骨,后来得了大病,因为缺钱,所以最后不治而亡。”
他无法形容宋清文此刻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或许和他那天知道真相后的样子很像。
那张相似的脸上流露出近乎空白的迷茫,仿佛世界都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一点点回过神来,岌岌可危的理智勉强复位:“我真的不知道……”
“你可以闭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到你任何的忏悔,马后炮真的很恶心。”宋时意平静地做了个暂停的动作,“还不如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有事情我会再联系你的。”
“时意……”宋清文在宋时意毫无留恋的离开时,叫住了他的名字。
“原来你也一样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