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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庆典依然继续,意柯塞汀看似避着德雷尔,其实总会有不经意间的偶遇,意柯塞汀是就当没看到对方,德雷尔也是当没看到他,有过冲突的两人,算是保持了一定的平衡。
当然,意柯塞汀需要躲避的人还有很多,他不接受任何盘问,免得自己身份暴露。
自由行走在这城市里,对他来说还是游刃有余的事情。
差不多到第四天,意柯塞汀发现耶得海姆的铁匠给德雷尔重新准备好了武器,这时的他也不再等什么,看准了时机悄然从耶得海姆溜走。
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留下来没什么用。
“巧合”的是他和德雷尔又撞上了。但这次不是在耶得海姆遇到,而是外黑地的野外,在死亡世界里。德雷尔是深入死亡世界,而意柯塞汀则是找路离开这里,两人在漆黑荒野刚好遇见,德雷尔身处漆黑无比的黑暗,而意柯塞汀则沐浴在阳光保护下。
他当然发现了德雷尔,但他就当没发现,按照记忆来的路线赶回白地。德雷尔发现了意柯塞汀后,顿时对深入黑暗没什么兴趣了,拿着自己的新武器开始了跟踪,直到这一路跟去了白地。
漫长寂夜笼罩的铁森林院,阳光领域内猛然闯进了一个身影,意柯塞汀停住脚:“跟踪我?”
“你到耶得海姆做什么,再回到白地又做什么?”
德雷尔披着漆黑斗篷,闯进了阳光领域。
“哦,你是那个耶得海姆的建立人之一。”意柯塞汀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是一元教派的祭司,思雷巫人,到耶得海姆只是看看你们这逃亡的懦夫国度怎么样。”
“哦?”
德雷尔横眉冷眼地提斧头跟上,“你看完了,觉得怎么样?”
“总得来说还不错。”
眼看着德雷尔逼近,意柯塞汀没有丝毫惊慌,他说道:“总有人不喜欢战争,不喜欢争夺主动权,所以逃进黑暗里也没什么可以苛责的。你可以放心的是我对耶得海姆并没有任何偏见,也尊重你们的生活追求,不会打扰那里的宁静。你们想躲起来生活完全可以,这和我没有任何冲突。只是我本人不喜欢这种别人施舍的安宁国度。我在白地出生,如果我的家园不能在白地,那将毫无意义。”
“所以?”
德雷尔依然握着拳头。
“所以我要回白地立教建国,很简单。”意柯塞汀骄傲地说。
“就凭你?哈哈哈!”
德雷尔哈哈大笑,莫名地对意柯塞汀有种嘲讽之意。意柯塞汀脸一黑,“你笑我?你又算是什么?就凭编些传说假话装作自己很厉害,其实躲在这里什么都不敢做?”他直接选择了反怼。
“你说什么?”
德雷尔声音冷下来,杀意弥漫。
“我说错了什么吗?”
意柯塞汀怡然不惧道:“我听说你在寻找耶得加耳。恕我直言,那东西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就算存在,没有解除的媒介你也无法触碰死亡。可是你就这样装模作样的寻找,算什么把戏?我今年20岁,已经担任一元教派的祭司,前去白地推翻白民拿下月露尔,请问逃去黑地的你在做什么?杀几个白民后逃亡黑地建逃亡者国家?”
“白民有什么值得推翻的,你这个说大话的废物……”德雷尔握紧巨斧的双手颤抖。
眼看着他就要情绪失控,意柯塞汀大声说道:“在铁森林院有亚王的白鹰芬曼莎斯镇守。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不是我说,你能打败它?”
还没等对方回话,意柯塞汀瞬间切换装备,超时空传送就位。
“还是算了吧,你就是个废物,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去杀芬曼莎斯去了,你就乖乖回你的黑地猎鹿吧。”
意柯塞汀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故意给德雷尔留下一头散开的恼火,直接传送离去。他刚离去,利斧从天而降,劈向了他消失的位置。德雷尔狂怒地捡起利斧,咆哮声回荡在整个黑暗雪原。
……
目的达成的意柯塞汀传送回到铁城堡,城堡已经人去城空。不用想意柯塞汀也猜到了,就在他离开的这阵子里,白民们的支援抵达带走了侏儒。
所以这么长时间支援是针对谁不开放的,意柯塞汀心里也有了数。
接下来,他只要把德雷尔一步步引向白地即可。耶得海姆是个往返成本很高的地方,意柯塞汀不认为有这样的国家对于猎人来说就称得上方便,他这个探索篇章必须返回白地,在那里建立思雷巫人国家。
意柯塞汀知道自己这样的判断有可能是错的,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因为思雷巫人应该在白地拥有自己的国家,意柯塞汀凭直觉也能做出判断,属于这些白民的绝对统治时代是时候该结束了。世界迟早要到最后篇章的结局,灾难无法避免,该推动它往前时千万不能犹豫。
别的不谈,意柯塞汀至少得让思雷巫人在白地留下足够的话语权。这是他认为自己应该为后面猎人做出的最基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