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女老板端着酒过来,和德雷尔说道:“哎,德雷尔,你也知道有新的族群来耶得海姆了。昨天还有人打听你呢……怎么,打算庆典多呆一阵子?”
“没打算,我就回来收拾下武器,准备些吃的就走。”
德雷尔开始大口嚼肉,声音很冷静。
“你随意。”
女老板笑了声,放下东西后走开,也没有和德雷尔说太多话。意柯塞汀看得出来,老板和德雷尔说华还是很小心的,只是询问,而不给任何熟人间的参考意见。
“原来如此,仅凭这些对话,还看不出他是多么容易暴怒。思雷巫人都说这个人易怒,但看样子没那么恐怖。”
意柯塞汀轻点着桌子,心里有了计较。
他知道如何对付这种人。
也没多余的动作,意柯塞汀起身也跟老板叫了肉,然后悄然拿出自己的匕首开始割肉。他身上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些都是高质量的玩意儿,包括这不起眼的匕首。
此时酒馆里烂醉的人大都没醒来,除了德雷尔外也就意柯塞汀吃东西,他这匕首的锋利,很明显是引起了德雷尔的注意。虽然说切肉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但懂武器的还是能看出些高低长短来。
“那边的,你这匕首哪来的?”
德雷尔很自然地搭话了,冰冷的目光看向意柯塞汀。
“自己打磨的。”
意柯塞汀点了下头,做出回应。
“这是新来的族人,你不认识。”
女老板这时也赶紧提醒了德雷尔一声。
“挺不错的。”
德雷尔淡然夸赞了一句,转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肉,“但只能算是女人用的玩意儿,不经用。”
“经不经用,自己没试过怎么知道。”意柯塞汀轻声回讽了句。
“……”
德雷尔无声地站起,这话对他来说有些挑衅的意思。
“嗨,多大的事情,别伤了和气。”
老板忙从柜台里走出来。
“我这武器是我亲手制作。我平日里也不用它做什么,就是防身而已。这是我祖传的手艺,你说这是女人用的玩意儿,我不生气,毕竟我又不是你那种背斧头打架的,有把匕首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但你要说它不经用,我可不服气,你这是侮辱我家的手艺。”
意柯塞汀将想好的言辞说出。
德雷尔冷笑起来:“就你这身板还是铁匠?”
“打铁要那么多架子干嘛?硬就够了。你不服尽管看看我这武器经不经用。”意柯塞汀针锋相对,直接将匕首按在了桌上。
“别闹了,别闹了。大家都是思雷巫人,何必因为这点小事伤和气。”老板站在中间劝道。
德雷尔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起身走到意柯塞汀的桌前,粗糙的手掌一把按在匕首锋刃上,下一刻,他从身后抬出一柄血迹斑驳的巨斧,斧刃已经卷了好几处,“别!”老板刚叫出声,德雷尔挥起大斧朝着匕首直接劈下来。
砰地一声,酒桌被压了个粉碎。
意柯塞汀眼疾手快,凌空一把握住弹飞的匕首,朝着德雷尔的斧面就是一刺,结结实实地将这破铜烂铁给扎穿了个窟窿。
“看来至少比你这破铜烂铁经用。”
意柯塞汀迅速后退两步,将匕首收起。德雷尔依然没说话,光秃秃的脑门隐隐抖动着,脖颈处的青筋猛烈。在惊醒的人群注视下,他上手握住自己的斧头,像是掰饼一般,将其掰成了两半。
“你说的有点道理。”
德雷尔将掰开的斧头扔到一边,看样子是消了火,一脚踢开地上碎裂的桌子,慢悠悠地转身回到了自己桌继续喝酒,故意留下了一地狼藉想要让对方难堪。意柯塞汀见状也不废话,起身就走。也没人敢劝阻,让他继续留在这儿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到这一步,思雷巫人都是庆幸,也幸好是意柯塞汀走了,才没让事情恶化。
需要达到的目的意柯塞汀已经达到,现在直接选择离开是正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