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寺有珠张了张嘴想要出声,但是从口鼻中溢出的却都是血污。
这种失血量以及受到的伤害,如果是个普通人估计已经一命呜呼了,就算现在进入医院抢救,她的身体估计也要留下无数丑陋的疤痕,但是对于拥有魔术刻印的魔术师,尤其是如有珠这样将身体每一块血肉和骨头都印上刻印的魔术师,这种程度的伤最多算是重伤,还远远到不了会死亡的地步。
就算她躺在这里不动,其也能慢慢的恢复。
拥有魔术刻印的魔术师之所以生命力强大,就在于魔力和生命力是等同的,魔术刻印的最基本功能是‘继承’,刻印中都有着家族先代魔术师们留存的庞大魔力,当魔术刻印发现主人受到重创后,它会主动流出魔力,恢复主人的魔术回路,甚至是代替受损的内脏运作,为的就是让魔术刻印的主人有机会将其传承下去。
所以越是久远的魔道家族,它们的魔术刻印就越是强大,像是那种君主家系的魔术刻印,甚至能让其主人拥有堪比死徒的恢复能力。
罗伊的话语在久远寺有珠看来无疑是嘲讽,她怒目而视,若不是自己已经无力,再加上还有着少女的矜持,恐怕已经是怒骂出声。
“不要这么看我,久远寺同学……我其实并不愿意来到这个乡下地方的,也对苍崎家的灵脉没有任何兴趣,不提这个灵脉已经丧失了前往根源的可能,就算它还存在,作为圣堂教会的一员,我也并不追逐根源。”
罗伊就像是闲聊般在和久远寺有珠解释着,仿佛想要让魔女原谅他似的。
听到罗伊的话,久远寺有珠那灵动的眸子中闪过疑惑,既然你对这里的灵脉没兴趣,那为什么还要过来,还要抢夺灵脉,莫非只是来狩猎魔女的?
从魔女的眼中罗伊读懂了她的意思,他笑着道:“……这跟我真的无关,是因为那边的天体科君主阁下需要三咲市的灵脉去完成一些他的计划,作为圣堂教会有权力去监视这个计划的运作,所以他来到这里抢夺灵脉,而我只是来监视的而已,要怪的话,就去怪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吧,我只是恰当的出手,不想让你们打下去,让这座城市受到更大的伤害。”
“……哪怕我不动手,久远寺同学你依然会败在君主阁下的手上,这无可置疑。”
罗伊毫不犹豫的开始甩锅,把所有的锅都让马里斯比利给背了。
天体科的君主对这样的甩锅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他想要得到灵脉,圣堂教会只是过来监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