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和安娜斯塔西娅慢慢的走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久远寺有珠面前。
莉黛尔这位煤之魔女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哭哭戚戚的抹着眼泪,磨磨蹭蹭的让开了身体,将有珠孱弱的娇躯暴露在两人面前。
马里斯比利这时笑着道:“……阿切洛特,你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魔术师啊。”
天体科的君主完全没有在意久远寺有珠的惨状,这本就是魔术师的日常,当走进这黑暗的世界时,所有的魔术师就应该已经做好了这个结局的准备。
就算是马里斯比利,也早就做好了有一天自己可能会暴毙的可能。
“让你看笑话了,Lord阁下。”
莉黛尔嗫嚅了一声,觉得自己不能丢了阿切洛特家的脸面,她抽了两下鼻子,让自己渐渐的发散思维,整个人都又是变的冷静下来。
“你也不必觉得羞愧,对未知与崇高我们要抱有尊敬,也要适当的表现出畏惧,你只不过是对现在的情况感到恐惧而已,这并不是什么可羞耻的事。”
天体科君主淡淡的说道,说出的话语颇有一些令人深思的道理。
另一边,罗伊和安娜斯塔西娅居高临下的注视下躺在地上的魔女,久远寺有珠的肌肤几乎都被撕裂,衣衫破碎,但是在那破裂的衣服下却不是什么令人心旌神摇的胴体,而是一片惨烈的血肉。
魔女苍白的俏脸上满是血污,眸光颇有些涣散,但是她却努力的聚集起自己的视线,用着平静又蕴含愤怒的眼神怒视着罗伊和沙皇俄国的女大公。
“疼吗?久远寺同学……”
罗伊轻声问道,像是在关心着受伤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