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啊,深夜危险,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之前已经警告过您了,希望您离开圣彼得堡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但是您不听劝告不说,还大晚上的跑到这荒郊野岭,如果出了什么好歹,那还真是无法对教会的信徒们交代啊。”
纳鲁巴列克眯着双眼,杀意在其中涌动,他的内心极其兴奋,在疯狂的催促着他将面前这位东正牧首杀死在这里,某种程度上说,纳鲁巴列克就是一位杀人鬼。
“你说的对,纳鲁巴列克卿,如果埋葬机关的机关长在这荒郊野岭出了什么好歹,估计都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罗伊轻轻叹了口气,他拿起自己左手的人皮书,拇指摩挲着它的封面,对着纳鲁巴列克笑道:“……其实我来这里就是找纳鲁巴列克卿你的。”
“哦?冕下您找我做什么?而且我一直行踪不定,您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埋葬机关的机关长的直感让其心中升起了警惕,他狐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东正牧首,从外表看对方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有着一股异于常人的亲和力,信徒见到他就仿佛是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上帝,但是这种特殊的天生能力在这个世界上不少,所以纳鲁巴列克最初也没有在意。
但是对方竟然能精准无误的找到自己这就不可思议了,要知道作为埋葬机关的机关长,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就算是埋葬机关的内部成员都不知道他会去哪。
“想找到纳鲁巴列克卿确实废了一番功夫,要知道我现在可也是两眼一抹黑。”
罗伊有些头疼的说道,这句话他说的到也发自真心,因为抑制力的缘故让罗伊对外界的了解只能通过一些正常的人类手段,像是直接用‘千里眼’之类的来观测过去现在的他根本做不到。
“至于我来找纳鲁巴列克卿你做什么,其实我只是想要让你帮我试一试这个教典到底好不好用,哦,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它的名字吧,我管它叫做‘胃界教典’,至于来源嘛,是我用死徒第二十四祖艾尔·纳哈特的‘胃’所制作的。”
罗伊话音刚落,埋葬机关的机关长就是神情大变,他本能的就想要离开此地,但是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的心脏与浑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在他惊怒的目光注视下,罗伊手中的‘胃界教典’开始溢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