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甫洛夫斯克宫三十公里外的彼得保罗大教堂地下,正在二十四小时换人值班看守着艾尔·纳哈特的代行者,注意到了这位死徒之祖那被封印的身体开始浑身冒血,就是高声喊道:“……冕下正在动用‘胃界教典’的力量,快把记录官叫来,将艾尔·纳哈特的身体情况记录下来!”
没多久,就见到几位穿着教袍的神职人员匆匆赶来,他们一边观测着艾尔·纳哈特的情况,一边在手中的笔记本中记录着内容。
作为教会刚刚制作的‘教典’,是需要记录它的使用方法与状况的,尤其是‘胃界教典’这样的大杀器,必然要经过最详细的记录,这样在未来有教会人员再次使用这个‘教典’时,能有文献让他们进行参考。
“艾尔·纳哈特的生理机能正在迅速衰退。”
“看来他的‘胃’确实可以作为其能力发动的终端装置。”
“嗯,不要放松,观测他的每一份身体数据。”
“……”
没有神职人员询问牧首冕下到底是对谁发动了‘胃界教典’,作为罗伊的直属部下,他们早就知道了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
巴甫洛夫斯克宫中,纳鲁巴列克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躁动膨胀,仿若随时会如一个气球般爆炸,他的双目充血,巨大的痛苦席卷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那种痛苦让他仿佛再次回想起了自己继承‘纳鲁巴列克’之名时所遭受的罪难,这让纳鲁巴列克的神情愈发扭曲。
他想要高吼,他想要咒骂,他想要把面前这个不声不响就发动‘胃界教典’的东正牧首的脑袋扭下来,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实际上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作为死徒第二十四祖唯一的能力,这个能力发动时哪怕是真祖的公主都会死上一次,更不要说是纳鲁巴列克了。
罗伊左手的‘胃界教典’开始蠕动起来,这本书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它的封皮一会儿凸起一会儿凹陷,整本书一会儿膨胀一会儿收缩,显得极其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