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皓坐在大椅上,手搭书桌,目视玄凤幻芝高挑而又修长的体态,沉吟道:“就算他们要打楚阴,为何要向我们借粮借船?崇仙门的家底,可比我们厚多了。”
玄凤幻芝轻声道:“他们并非真的要借船借粮,粮我们自己也只是足够过冬,船的话,他们打楚阴,要船何用?他们这是在向我们表明态度,告诉我们,他们当前的目标,与我方无关。
“这算是一种示好与拉拢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短期内的结盟。”
师皓偏了偏脸:“会否是假道伐虢,先令我们放松,却在湘水东岸集结兵力后,突然北上,攻打我们?”
玄凤幻芝道:“可能性实在不大,胤月尊者何等人物,亲笔书信在此,岂能做这种跌份之事?这种事情,真要去做,也不该是以他的身份来做。何况真要打我们,兵力就不该集结于湘水,陆战也不成,水战更不是。
“打岳州要跨越大湖,打荆州与襄阳更不用说,要打我们,他们的第一步应当是取鄂州才对。”
师皓一想也对。
略一沉吟,他道:“我本打算,与女神婴前往岭南一趟,不过目前形势未明……”
玄凤幻芝弯下腰来:“少主明日只管前去,不用担心。今日卫于鑫、碧宗涛二人亲眼看到女神婴在此,崇仙门便已不敢再冲着我们来。他们不太清楚我们与女神婴的关系,但当日女神婴与云彩遥联手杀烈尊义,少主也有参与,这让他们不敢不往深处去想。
“况且,我替他们去想,也觉得,既然我们先取了荆襄,他们去取楚阴才是最为明智。以崇仙门之底蕴、盛孟辉之焦头烂额,再加上寒冬到来,洪雷赤想发兵过五岭也难。这个冬天,已足够让崇仙门占据楚阴,八大行省占其一,坐观中原内斗,总比失了先手,还要死磕荆襄要好。
“少主只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蛮军要平定北方乱象,南方各处打成一片,现在大家都要过冬,推翻蛮廷又是天下共识,这一整个冬天,荆襄无事。”
她弯下腰来,在桌上摊开地图,指指点点,将周边势力详细解说一番。
师皓一边听一边点头,不由得手抚她后翘之处,赞道:“玄凤坛主才是我身边的女中卧龙,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玄凤幻芝已有三旬,却是第一次被男子用手抚在这种地方,先是俏面飞红,继而轻声道:“只要少主信任妾身,妾身自是鞠躬尽瘁,全力报答少主重用之恩。”
师皓的手往下滑去,她所穿上裳,长及膝盖略下,不过因为此刻弯腰的关系,裙袂上抬,一忽儿便摸到美腿,进而,裙袂落在青年的手腕上,向上升起。
内里果然是空的……这也是当然的事,她未穿袄裤之事,一眼便知,这个年代又无内内。
师皓起身,从后头将她搂住,轻压于书桌上,又将她黑长的秀发拨在一旁,在她耳边微笑道:“既如此,洞庭湖这一边的事,就劳烦凤芝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