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孟辉显然已守不住楚阴,而我仙门过往名声,其实并不太好,贸然入场,容易成为武林共敌。但若去打楚阴,各路人马却是乐见其成。
“只要我们能够平定楚阴,安抚百姓,宣传道门教化,向武林与百姓释放善意,未尝不能扭转过往形象。然后坐镇楚阴,观望中间与南方之战局,等待时机,再取荆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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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深沉,师皓于书房展信一观,看了半晌,递给旁边的玄凤幻芝:“崇仙门掌教亲笔书信,你看他这是什么意思?向我方借船借粮?
“他们崇仙门财大气粗,这些年来,不知暗中积蓄了多少财力,早上还那般财大气粗,突然间就转了风向,还向我们借起粮船来了?”
此刻的玄凤幻芝似是浴后方出,穿了一身绕襟的浅红色衣裳,却是未束阔带,腰绦松垮,衣襟宽松,小腿外露,内里分明未穿袄裤,甚至连原本应该衬在裙袂里的下裳也无。
秀发直直的披在身后,桌上夜馨草发出的光亮,与旁边的高烛光线交错,她仿佛未能看清信中字迹,弯下腰来,就着琉璃球内夜馨草的光亮看信。
这一弯腰,对襟间竟是雪波半露,摇晃不定,令人心旷神怡。
其实以她四品的功力,即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当能够做到虚室生电,书房里的光线又不暗淡,哪里需要这般弯身看信?
她却一脸肃容:“少主!崇仙门内,有足智多谋之士!”
师皓看着她,摇曳娇躯,婀娜起身,衣襟随之起伏,腰身收束,曲线诱人。
他道:“如何说?”
玄凤幻芝道:“上午时,那两位武仙虽然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但态度明确,先礼后兵,乃是要仗着他们的掌教乃是上品高手,不顾一切,擒王擒首,直接冲着少主来的。
“想必是失了荆襄,让崇仙门恼羞成怒了。但是女神婴的出现,让崇仙门知晓,我方这边,同样也有上品高手,这般一来,他们就不得不掂量掂量。
“以个人武力突破,少主身边有女神婴,胤月尊者不可能全无顾虑,直接打过来,我们在洞庭湖已经立稳,彻底接收了蛮军留下的诸多战船,气势如虹,他们未必能够攻下,若是两败俱伤,也只是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所以,他们决定去打名声极差,乱成一团的楚阴。武林中人,对崇仙门全无好感,崇仙门要是强行与我们为敌,许多人怕是明知我们与魔门有关,也会向着我们,但是攻打楚阴就不同了。
“盛孟辉如今所行,可以说残暴,甚至还在名义上接受了蛮廷的招降,他背靠洪雷赤,楚阴武林被打压得难以抬头,崇仙门这一插手,等于是救楚阴白道于水火。胤月尊者上午还直指我方,突然就转向楚阴,这背后必有多智之士进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