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郁飞白把牛排端到他面前,赵廷绪才抬起头,微微舒展开眉心,一派和言煦色:“好巧,又见面了。”
郁飞白帮他把热菜装置打开,“嗯,很巧。”
赵廷绪看着他认真忙活的侧脸,感觉全身上下更燥了,那点热流一股脑地涌向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
【太糟糕了。我不能这样……】
郁飞白工作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赵廷绪勉强克制住自己,又搭话道:“你今天有课吧,为什么要过来?”
郁飞白:“学长难道不希望我过来吗?”
赵廷绪愣了愣,又抱歉地笑了:“不,不是。我今天状态不好,总说些奇怪的话,真是见笑了。”
赵廷绪确实有点奇怪。
今天的温度不算太热,室内也有恒温器,他的脸却和那天喝酒似的红。
“学长。”郁飞白放下手,看向他,“你发烧了吗?”
赵廷绪愣愣地看着他。
【发骚?他、郁飞白怎么会知道我的情况?等等,他是说我发骚了,他在骂我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为什么有点兴奋?】
郁飞白:“……”
郁飞白有点怀疑赵廷绪耳背。
但联想到那一天离开前赵廷绪的心声,还有现在他的样子,似乎和文献里所说的“性激素高涨期”对应上了。
如果郁飞白这个猜想是对的,赵廷绪现在很明显处于一个欲求不满的状态。
是不能靠近的。
郁飞白觉得自己今天请假出来见他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菜品上完之后,郁飞白就要离开,转身的时候,手腕被抓住了。
“一起吃吧。”赵廷绪说,“我一个人,有些孤独呢。”
郁飞白想扫开他的手,但没做到。
赵廷绪很懂怎么抓住一个人,物理意义上的。
“我今天是来工作的,学长。”
“付栋梁那边我去解释,你们的服务员人很多,不缺你一个。”
郁飞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居然真的坐了下来,陪赵廷绪一起用饭。
赵廷绪的吃相很安静,但郁飞白注意到,他吃得不多,像只是完成任务。
坐下再三,郁飞白还是看不惯别人浪费食物,一起用起餐来。
吃完饭的赵廷绪撑着下巴,就这么朝郁飞白望过去,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哪里来的错觉,郁飞白好像从他身上嗅到了一股果子熟透时才会有的香味。
郁飞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觉得有点渴,于是倒了一杯水,又顺手给赵廷绪也倒了一杯。
“谢谢。”赵廷绪弯了弯眼睛。
【真可爱,好想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