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白喝了口咖啡,觉得自己老板真不愧是三十岁还要出来奋斗的死宅,再宅下去就要退化了。
“没有吧。”
付栋梁这话也不确定,而且他似乎有所忌惮,完全不敢在郁飞白面前说太多,“你亲自问问呢。”
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更是加深了郁飞白先前的偏向。
付栋梁是赵廷绪圈子里的人,如果赵廷绪找了对象,他会知道的,可他并不确定。
如果没有的话,直接果断说“没有”就好了。
这么看来,赵廷绪可能有过不止一个性伴侣。
果然。郁飞白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唇角,这种有钱有势的人一般不谈恋爱,只各取所需。
见他沉默下来,付栋梁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对了,明天赵廷绪要来这里吃饭,飞白,你应该会来的吧?”
郁飞白:“看心情。”
付栋梁双手作揖:“大爷,主人,求求你明天心情好一点,拜托拜托。”
……
第二天。
赵廷绪十点钟按时到达,付栋梁亲自迎接了他。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衬衫,称得身材比例完美,额前头发专门梳了上去,多了三分凌厉的英俊。
见他身后空无一人,神色不佳,付栋梁问道:“只有你一个吗?”
“嗯。”
赵廷绪似乎有点热,还有些燥,伸手扯松衬衫上面两颗纽扣,露出了一截笔直的锁骨。
付栋梁眼尖地看出什么:“你和廷遇弟弟吵架了?”
赵廷绪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他低头整理袖扣,又问道:“他人呢?”
这个“他”有很明显的指向性。
付栋梁叹了一口气:“我和他说了你今天会来,但是他来不来,也看不了我的意思,得看他的心情。”
说起来,当老板当成他这个样子,也是独一份了。
想到这里,付栋梁扭了扭胖胖的身体,不满地抱怨:“你看你,想约人家还非得装矜持,找我这么个中间人,那我生性柔弱,怎么左右得了他的决定”
“笃笃”。
付栋梁话说到一半儿,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响起的声音让赵廷绪瞬间抬起头。
“老板,我来上菜。”
付栋梁立刻捂住嘴,把门打开。
郁飞白穿着男仆装,站在门外,端着一盘牛排,冲付栋梁点点头,便径直走了进来。
付栋梁识趣地走了出去,并把门关上。
从郁飞白出现开始,赵廷绪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要往那边瞟,心中有点打鼓。
【刚刚付栋梁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