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之名她早就听闻,后来知道赵熹被指为大公子夫人她还颇为大公子惋惜,没想最后他竟来到承平身边,更没想到他们二人竟能书写如此传奇。这么多年,她看着两人携手并进相互扶持,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觉得备受激励,原来人活这一生可以这样潇洒、这样恣意,自己虽不能如他们一般、但自己能否也能想着办法让你自己舒心?
她嫁给了陈玉,开始算不上恩爱美满,但陈玉能干又心软,就算她偶尔有些出格行为对方也包容尊重,几年下来倒是恩比情长。再看承平,专一又痴情,这样的人除了赵熹又有谁配得上?她以为他们两人真的能超脱俗世相伴到老,她已准备把他们两人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一代又一代地传颂下去,却没料,到了今晚。
原来,王爷也不过寻常男子。
“嬷嬷?”
青鸾回过神,微微摇了摇头:“进去,进去做什么?王爷要真的烂醉如泥香棠能做什么?除非他自己允许……他是什么样的人物,哪里需要咱们去劝?你们贸贸然进去、坏了他好事,以后又怎么在这园子里活下去?”
小丫头们更急:“那大君怎么办!”
“大君就更不用你们操心了。”青鸾叹了口气,摸摸她们的头,“你们是一番好意,可王爷才是这园子的主人!他们夫君二人的事让他们去解决,你们要多想想自己。以后你们都是要入宫的,这样天真可怎么活?”
“可、可如果大君怪罪……”
“你们都回去吧,回头大君问起来就说我让你们走了,有什么事我来担着就好。”
“青鸾嬷嬷!”
青鸾笑道:“去吧,没事的。何况,”青鸾看向屋门,“我不信王爷甘心做寻常人!”
屋外的事屋中人难以知晓,香棠心心念念只有眼前躺在床上半昏半醒的承平。香棠见承平没再拒绝、备受鼓舞,她连忙除去承平衣物、与他肌肤相亲。香棠虽是奴婢,但她从小被买入平园,因机灵可爱放在承平和赵熹身边,除绣绣针线端端茶水也没做过别的活计,又锦衣玉食,比外面的普通小姐还要金贵。如此金娇玉贵,她肌肤洁白如雪、浑身上下甚至连一块疤、一个茧都没有,如无暇美玉、又温软柔腻,滑过承平的身体。
这就是女人么?这么香,这么软,连赵熹都比不上。
赵熹虽是美人,但衣物之下的四肢爬满了蜈蚣一样的疤痕。他身体很硬,处处都是精肉,皮骨之间蕴藏着无限力量;他的胸很紧、腰很窄、腿很硬,轻轻一敲、铮铮铁骨当当作响。承平无数次抚过他的身体,像行走在天地之间,凸起是山岭、凹陷是峡川,没有春风羞怯轻语,只有耀阳、燃烧着在无边的宇宙中奔游。
赵熹的抚摸从来都不柔滑。他的手上布满老茧、像粗糙的树干,每次抚摸都好似大漠的风沙吹过,或是奔腾的海、卷着狂狼拍来。他也温柔,可他的温柔就是夏天的黄昏,偶有一丝凉风,依然滚烫惊人。
把赵熹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