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摸到手机,盛星河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腿,眼泪抹了他一身,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闻亦,你别不要我。”
闻亦低下头,表情苦恼地看着盛星河,熟悉的焦虑感又包裹了他。
盛星河吸了吸鼻子,声音微颤:“这句话,我这辈子只会对你说一次。”
他顿了顿,补充:“其实这是第二次了,但是上次你没听到,你就假装这是第一次吧。”
闻亦:“……”
那你不说出来多好。
盛星河声音嘶哑:“闻亦,求你爱我吧。”
闻亦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好伤感,刚要叹气,就见盛星河爬起来想亲他。他眉头一皱,一巴掌捂在他嘴上,说:“刚吐完别亲我。”
盛星河于是停住了,眨巴了两下眼睛,在他手心上嘬了一口。
然后他松开闻亦,去扒他裤子说:“不让亲,那我给你口一个吧。”
闻亦皱眉,拦住盛星河的手,说:“盛星河,你别这样。”
又是下跪又是口,怎么这么卑微呢?
盛星河:“我喜欢吃你的小鸟。”
闻亦:“……”
闻亦突然觉得盛星河要是不断个片,那他这下半辈子真的很难熬过去。
盛星河:“你的小鸟好乖。”
闻亦表示,用乖形容可不是值得让男人高兴的话。
盛星河:“比我的好看。”
他又凶又丑,闻亦的就很标致。
闻亦被他摁到沙发上坐下,无奈至极:“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口呢?”
盛星河没说话,拉€€他的拉链,直接张嘴就来。
“……”
闻亦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抬手摸了摸盛星河的头。然后想起上次盛星河不让自己摸头,估计是怕被弄掉帽子露出白头发。
想到这,心里有点难受。
还有那些困苦的旧事中发酵出来的涩,现在回想起来犹如刮骨的极刑。
闻亦仰起头闭上眼,鼻子泛酸,眼睛发烫,小声骂道:“操,之前是哪个小兔崽子还说要给我割了的?”
盛星河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回避,没反应。
闻亦也没再说什么,盛星河的嘴巴可比前些天泡的温泉舒服,被这么包裹着,闻亦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原来是人不对。
闻亦在一种束手无策、无可奈何的焦虑中投降,竟然也慢慢亢奋了起来。
盛星河真的学得很快,这才第二次,就已经比在雪山上那次强太多了,牙齿一次都没有刮到他。
闻亦呼吸渐重,轻声说:“再含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