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都看了?”
邵凌径直走向书桌,看向书桌上那两本书,因为关知鱼是纯粹的门外汉,所以邵凌给他拿了两本讲经济学思想史的。邵凌拿起来翻着看了看,关知鱼大概是很久没有写字了,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透着股孩子般的懵懂。但是他安排的内容关知鱼也并没有看完,还剩了七页。
“问你话呢?”没听到回答,邵凌转头道。
关知鱼小声说:“没有看完。”
“没有称呼,就一句没头没尾的没看完,你对主人都是这个态度吗?”邵凌放下书本,指尖在扉页上点了点。
关知鱼又咬了唇,不说话了。
“还有,”邵凌抬脚在关知鱼膝盖上轻踢了一下,“规矩。”
关知鱼眼睫飞快地扑闪了一下,抬眸看了邵凌一眼,迎着邵凌淡淡的、却暗含着压迫的目光,关知鱼低下头,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邵凌弯了弯唇,弯腰坐在椅子上,拍拍膝盖说:“过来一点。”
关知鱼挪着习惯靠过去,被邵凌按在了他的腿上,关知鱼刚想挣扎,就听到邵凌低声说:“别动。”
关知鱼安静下来,然后他感觉到邵凌抬起手,温热的手掌抚在他的头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就像对待心爱的小狗那样。
邵凌右手夹着烟,从嘴里拿出来,而后低下头,近距离凝视着关知鱼好看的眉眼,用视线描摹关知鱼的五官,看他温顺而安静的模样,不得不说,这样的关知鱼十分吸引人。不仅仅是好看,更能极大地满足雄性的征服欲。
邵凌张嘴,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香烟的味道弥漫开来,关知鱼抬起眸,对上邵凌专注的目光。隔着烟雾,男人的眉眼有些不清晰了,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
“今天过得怎么样?”邵凌抚着关知鱼的脸,低声问。
第29章 惩罚(藤条)
关知鱼用迟钝、放空的大脑想了想,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关知鱼不回答,邵凌也不生气,起身去把药品、纱布都拿过来,重新坐回椅子上,伸出手:“手拿过来。”
关知鱼把左手放在邵凌的手心。
邵凌的手上有和袁为一样的枪茧,看起来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但肤色更白一些,掌心的温度比袁为低一些。
随后邵凌便第二次给关知鱼处理起伤口了。缝的针并没有崩开,只是伤口稍有一点出血,用碘酒消毒后,涂了点消炎药,便给关知鱼用纱布缠了起来。一边缠,邵凌一边说:“我不希望还有下次,这纱布被你主动扯下来。”
关知鱼抿着唇没有说话。
邵凌又说:“今天为什么不让裴朗进来?”
关知鱼一开始不肯答。
直到邵凌拿着戒尺,让他伸出手,在他手掌心抽了十几下以后,关知鱼才小声地、不情不愿地答道:“我不想看见他,不想接触他。”
邵凌并非是想知道原因,其实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强化自己对关知鱼的控制,让关知鱼听他的话。
邵凌这十几下抽得不轻,关知鱼的手掌都有些红肿了,痛得想收回手,又不太敢,怯怯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邵凌于是放下戒尺,把关知鱼拥进怀里,摸着他的脑袋说:“主人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要撒谎,你撒谎我一定会知道的,也不要隐瞒,不必羞耻,对于主人,你可以最大限度的坦诚。”
关知鱼眨了眨眼睛,咬着唇。
邵凌:“怎么?”
关知鱼:“痛。”
邵凌轻轻地笑了一下,拉起关知鱼的右手,给他擦了一点红花油,又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