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非鱼 柳眠琴 2611 字 2024-11-06

邵凌:“有一个写着他名字的项圈,一个阴茎环,一个肛塞。”

闻安起先不知道监禁关知鱼的人还有这样的癖好,诧异地挑了眉,不过他在美国,对bdsm也算有所耳闻,甚至还研究过bdsm爱好者的心理,不然也不会被裴朗介绍来给邵凌了。

见关知鱼昏迷着,闻安说:“看起来我暂时是没法和他交流了,你好像也还有一些东西没告诉我,不如咱们再聊聊,等他醒了再说?”

邵凌看了一眼床上的关知鱼,点头:“也好。裴朗,这儿就交给你了。”

“你们把房间收拾一下,把任何危险物品,可以用来自杀的,都收起来,还有,”邵凌指了一下窗户,“窗户最好安上防盗网,免得他跳窗。”这些当然是对佣人交待的。

“他醒了记得立刻过来告诉我。”

和闻安一起走到书房,邵凌关上门,让助理给闻安倒了杯咖啡。出于对关知鱼隐私的保护,在助理离开后,闻安说:“好了,现在来说说这位病人的情况吧,一定要详细,因为你不知道哪个细节就会触发他的某种心理。”

邵凌说:“关键是,很多东西我也不知道。”

“说你知道的,其他的我会自己去问他。”

邵凌说:“其他的我都跟你说了,关于bdsm的部分,我补充一下,他本人是m,施虐者是s,最开始他们应该是自愿成为主奴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s把他监禁了,他成了被迫的。”

闻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邵凌顿了一下,耸耸肩:“因为我之前也想认识他,所以特意去查的。”

闻安:“你是怎么把他救出来的?”

邵凌:“这重要吗?”

闻安:“当然,方式不同,他对你的态度不同,治愈的方案自然也不同。”邵凌已经告诉闻安关于关知鱼父母的事了,所以父母那边走不通,一对并不得病人喜欢的父母或许很难对病情有益处。

邵凌说:“……我当面把施虐者击毙了,然后把他救了出来。”

闻安挑眉道:“冒昧问一下,你是警察吗?”

邵凌抬眸扫了闻安一眼,没有答话。

闻安笑了笑:“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只是随便一问,顾客的私人信息我会保密的,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闻安说到这里一顿,道,“不过,你这个状况可是挺糟糕的,他现在心里多半把你当仇人看呢,你很难接近他,得到他的信任。”

想到关知鱼醒来后看他的眼神,以及对他躲避的动作,邵凌默然。

“再补充一点,”邵凌说,“我觉得他也没有完全爱上施虐者,因为击毙那人,也有他的功劳,我猜他心里还是有一部分是恨施虐者的。”

闻安说:“这是个好消息,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不过施虐者的死亡,应该让他很是崩溃,现在的自杀行为,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爱’上了施虐者,而施虐者死亡,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才实施的。就像现在很多年轻人会为恋人殉情。”

“不过,他对施虐者的感情应该会更深,毕竟除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有bdsm关系里的主奴关系,奴隶通常会服从尊敬爱戴主人。”

由于失血过多,裴朗给关知鱼输了血,并缝合了伤口,关知鱼很下得去手,一刀下去没把自己手腕给割断了,但幸好动脉深,没伤到。

等关知鱼醒过来,已经过了两三天了。

他从无边的梦魇睁开眼,竟然又看到了人间,一转头,旁边有一个陌生人坐着在玩手机。

除了袁为带他逃跑时碰见的那些陌生人,关知鱼已经很久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活的陌生人了。因此他的瞳孔一下子缩了起来,蜷缩起身体,向后躲了一下。

“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裴朗这才注意到关知鱼醒了,和气地笑了声,抬手去摸关知鱼的额头,想试试温度。

关知鱼却倏然一哆嗦,拉起被子挡住大半张脸,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警惕又害怕地盯着裴朗,没有说话。

裴朗对心理学多少有些了解,微妙地挑了下眉,收回手说:“我不碰你,也不会伤害你,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