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凌:“……”
邵凌没好气地站起身:“行吧,他对你很好,东西早就被我丢了,那种东西我留着干嘛?我又不是袁为那种变态。”
听到“丢了”两个字,关知鱼脸色骤变,一下子惨白无人色,哆嗦着唇看着邵凌的背影。然而邵凌已经掉头走了,离开的步伐丝毫没有停留。
关知鱼慌乱地跳下床,追上去,在邵凌身后跪下,颤声道:“邵先生!”
邵凌回头看了关知鱼一眼,皱了一下眉。
他一皱眉,关知鱼就害怕。
而后门在关知鱼眼前关上了。
望着紧闭的门,关知鱼仿佛梦回他刚被袁为关起来的日子,那时候他很痛苦,每天都渴望逃出去。可现在他不想了,他恨不得袁为活过来,再把他关起来,然后告诉主人:“关关再也不会逃了。”
关知鱼弯下腰去,跪在地上,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
“你永远是我的。”关知鱼仿佛听到耳边有人跟他说,那分明是主人的声音,他惊喜地抬头一看,却没有一个人,房间依旧空荡荡的,惊喜都转为失落和恐慌。
关知鱼抓着自己的头发,心想:主人,主人……主人!
邵凌从房间出去后,先让佣人给关知鱼送饭去,然后联系了裴朗。
“你上次说给我推荐的心理咨询师呢,人在哪儿?我现在就要见他。”
心理咨询师是华裔,美国常青藤大学毕业,在心理学上颇有造诣,中文名叫闻安。邵凌和闻安交谈过后,闻安提出要亲自接触关知鱼,才好判断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
“依我的推断,他被虐待,却还对施虐者保留有感情,很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至于他还有没有别的问题,我是说ptsd等其他心理创伤,不好说。”
“毕竟被长期监禁、性侵的人,出现什么样的心理问题,都是可以理解的。”
闻安虽是华裔,但常年生活在国外,所以习惯和美国人差不多,总是用十分热情浮夸的方式打招呼。
邵凌说:“我看他醒过来之后,好像有点怕人,你别吓着他。”
邵凌一边说,一边带着刚到的闻安走进家门,正打算上楼,就看到负责送饭的女佣慌慌张张地跑下楼来,嘴里叫着:“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闻安诧异地挑了眉。
邵凌约莫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皱眉道:“什么不好了,慌慌张张的!”
女佣语出惊人:“关先生自杀了!”
第25章 治愈的开始
“什么?”邵凌先是一愣,旋即变色,当即快步冲上楼,赶到关知鱼卧室时,裴朗已经在给关知鱼处理伤口了。
关知鱼正躺在床上,左手腕上有一个夸张狰狞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地面上有一大摊血迹,水果刀落在一边,刀口上有干涸凝结的血迹。而关知鱼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更显得惨白了。
裴朗的脸色很不好看。
邵凌也黑了脸,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要自杀?”
闻安拍了拍邵凌的肩,说:“自杀才比较符合常理吧?不自杀反而不正常了,你怎么一点也不防范,竟然还在屋里放水果刀这种危险物品。”
邵凌:“可他醒来后还在找东西,我以为他没有这种想法。”
闻安:“找东西?找什么东西?”
邵凌蹙眉道:“就是之前监禁他的那个人给他的东西。”
闻安:“具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