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非鱼 柳眠琴 3155 字 2024-11-06

关知鱼仰躺下去,高烧让他的思维变得很迟缓,他烧得脸色通红,赤裸地张着腿躺在那儿,就像是被情欲俘获的尤物,语气却是平淡的,带着嘲讽:“你要是不想做,就算了,我很累,想睡觉。”

袁为成功被关知鱼激怒了,脱掉上衣俯下身,压在关知鱼滚烫的身体上,他那双干燥温暖的大手在关知鱼敏感的身体上游离,挑逗着关知鱼的敏感带,然后伸到了关知鱼长期保持干净湿软的蜜穴中。

关知鱼难受极了,好看的眉头蹙起来,他难过得想哭,却流不出眼泪,眼睛干干的。

第10章 你恨我吗

前两天的伤还没好,当袁为火热粗大的硬物抵进来时,关知鱼咬死的牙关中,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饱含痛楚的呻吟。他揽着袁为的脖子,手指甲在袁为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袁为眼神阴沉,又于沉冷间透着无边的情欲。他恨不能把眼前的人撕碎了吃了,为什么要一再地挑战他的耐心?泄愤似的,袁为毫不顾惜身下人发着高烧,又一天没吃饭,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地顶进关知鱼的身体里。

他把关知鱼的手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按在床上,用手铐铐在床头,再把关知鱼两只脚分别用绳索绑在床头两边,高高拉起,成双腿大开的姿势。如此一来,私处就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关知鱼一垂眸,还能看到袁为是怎样进入到自己身体里,那粉嫩的小穴是怎样吞下那样的巨物。

袁为干得急时,快感和痛感一齐冲上头顶,关知鱼呜咽着,摇着头,摆着臀,努力想要逃脱这种被侵犯的姿势。

“叫主人。”情到浓时,袁为低头在小奴隶耳边,用低哑的嗓音说。

关知鱼咬着唇不肯叫,就被男人狠狠掐了一把阴茎,那东西或许是天生淫物,在他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竟还能被男人干得立了起来。起初,身体并不适应这样的操干,后穴里干涩紧致,但袁为抽插得久了,穴肉仍旧得了趣,主动分泌出大量淫水以作润滑。

阴茎几乎被生生掐得软了下去,关知鱼痛极了,才极小声的、呢喃似地叫了出来。

“主人……主人……嗯……轻、轻点儿……啊啊啊!”

“太、太深了……唔……”

袁为两手握着关知鱼的腰身,不断地挺动腰身,汗水从他的额头上、后背上滑下来。他常年锻炼的身体,有着漂亮结实的肌肉,饱满的肌肉被汗水打湿,有种诱人的、惊心动魄的美。

袁为忽地伸手,捂住了关知鱼的口鼻,他俯身贴在关知鱼身体上,与他肌肤相贴,四目相对。他暂时停下抽插的动作,深深地把自己的性器埋在关知鱼的身体里,龟头抵在他前列腺点上,扭动胯部,一下一下地研磨。

“唔……”关知鱼眼神涣散,原本就烧得发晕的大脑,此刻更是难以聚起任何注意力了。灭顶般的快感,以及缺氧带来的窒息,让他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又像是案板上的鱼肉,浑身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袁为如何作为。

在关知鱼终于因窒息而挣扎起来时,袁为松开了手,低头舔吻着关知鱼的唇瓣,同时再度操干起那嫩穴来。

关知鱼嗓子有些哑了,很快被干得射了出来。电流通过般的酥麻感从后穴蔓延到腰胯乃至整个下身,关知鱼浑身痉挛着,蜜穴里的穴肉绞动着袁为的肉棒,大汗淋漓地在袁为身下达到了高潮。

袁为却仍没有停,关知鱼实在承受不住了,啜泣着求饶。

袁为问道:“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做就做的?”

关知鱼抽噎道:“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我不该惹您生气……”

袁为擦了擦关知鱼脸上的泪水,捏着他的下巴,突兀地问:“你恨我么?”

关知鱼被泪水濡湿的眼睛眨了眨,无神地看着袁为,当然是恨的,但此刻他却不敢再直说。

看到关知鱼迟疑,袁为大约也懂他在想什么,于是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么?”

关知鱼抽泣了两声,没有说话。袁为于是低下头,额头抵着关知鱼的额头,轻声道:“不要紧,反正以后你都只能有我,不喜欢也得喜欢了。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

关知鱼并没有给出回应,他现在浑身脱力,只希望袁为能早点结束,再干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关知鱼被干得晕了过去,然而即使在梦里,男人仿佛也还在不断地侵犯着他。他浑身无力,几乎想就这么死过去。

这一回关知鱼昏睡了二十几个小时。他本就发着高烧,又被袁为毫不怜惜地干了几个小时,加之情绪极度波动,这一番下来,对心神和身体的消耗都是极大的。

袁为在给他看病用药上,是从不吝惜的,什么都用最好最贵的。毕竟看着关知鱼昏睡在那里,他生气的同时,自然还是心疼的。只是他惯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关知鱼把瓷片放脖子上时,他吓得出了一背的冷汗,却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只会用惩罚来发泄自己的恐慌,用占有关知鱼来寻找安全感。

关知鱼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做着噩梦,噩梦的对象自然都是袁为。他梦见自己在一片湿漉漉的、阴郁的森林里逃亡,天空都是阴沉沉的,四处都是诡异的怪物,他满心恐慌,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可男人的气息却似乎无处不在。

“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