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贺晨见缝插针,继续给皇帝进言,“陛下,您可知道,青山书院还不止如此,还让学子们去农田里做农活,做农具,当木匠,当厨娘,做大夫,进到大山里三天两夜。青山书院打的心思,我相信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摸黑朝廷官员,令其他书院私塾的学子以为当官都是这样苦,就没有人来当官了,没有新生官员来,那朝廷可怎办啊!”

户部尚书心里直发痛,他就说这群言官是傻子吧,话题明明都岔开去其他地方了,怎么还在执着青山书院,安安静静听着不好吗,就这么缺绩效,下个月的俸禄又不是不发!

户部尚书隐晦地揉揉自己发痛的胸口,言官的再一次开口,让他明白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绩效那么简单,其中礼部开口就容易想歪,以为是官员形象的问题。可是户部,那是实打实地接受到了青山学子的好处啊,说赚钱那是真的就赚到了金银财宝,现在还在源源不断地送银子。

青山学子这么一遭,老早就该引起别人的注意了,怎么可能还在忍下去。

户部尚书知道会来,没想到来的时间有些晚了,他还以为这个风头能过去,万万没先到,终究是来了,还是言官开的口,重点就想把青山学子的源头掐没。

户部尚书可不能真地让言官和礼部把青山书院掐没了,他还指着下次殿试再来点会赚钱的青山学子,一定要多多地给户部国库赚钱,没有钱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天天被其他五部参上一本,每天骂战不断。

户部也不想每天都哭穷的,实在是没钱,拆东墙补西墙啊!

“按言官这么说,我们大司农这些管理治理土地的也算是下等人了呢,没有种出足够好的粮食,还真是对不住了。”说话的管理土地种植,四时节气的大司农。

大光与前朝不同的是,他们非常重视土地的种植,尽可能地提高现有农作物的产量,获得更好的良种,尝试更多的种植方式。

究其缘由,只不过是前朝因为一场饥荒而灭亡,大光吸取前朝的教训,特地独立设置了一个司农的部门,为的就是不让百姓饿肚子。

“没想到言官居然是这么看我们司农的官员,原来我们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民百姓没有任何区别啊!”站在大司农身后的官员立即说道,语气中的阴阳怪气,一脉相承。

贺晨又一次遭受到了其他部门官员的怨怼,呐呐无言,实在是贺晨年轻,被上司那么一吩咐就勇说了。

此刻,说话的可是位同尚书的大司农,贺晨没有办法只能救助地看向他的上司,希望上司能出来说些什么。

“是啊,原来我们工部和木匠也没有什么区别,干脆我们也别做官了,直接回去做木匠剁好啊。”工部都是老实孩子,长年像司农一样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情,风吹雨打,在外奔波。

此刻受了言官的刺-激,说起话来竟也像大司农一般不管不顾了。

工部尚书还眼神幽怨地看向上方看好戏的皇帝。

南王没有想到言官的话让这么多的部门有话要说,原先有些看皇帝好戏的心态产生了变化,内心焦灼不已,向己方的官员使眼色。

“哎呀,各位同僚,说这话可就过了。”礼部尚书接收到了南王的暗示,不紧不慢地说道,“言官也是好心,书院学子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不就是好好读书,好好科举,早日中榜,进入官场造福百姓嘛,现在这个青山书院玩这么多的花样,不就是博人眼球。不过就是书院里的一个笑话罢了,当不得真,哪里到辞官的地步呢。”

礼部尚书要是说到这个,那吏部可就有话要说了。

“礼部尚书,你这话可就说早了。”吏部尚书眼神得意地看向礼部尚书,列举出第一批进入朝廷的青山学子战绩。

“青山书院他们说自己教做官的必备技能,这还真是没有说错。您恐怕不知道,最新一批进士里,青山书院的学子就占了五分之一,并且每一个从翰林院借调出去的青山学子都为相关部门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像是户部,他们就改进了账本的格式,核算旧账的同时还整理出不少的假账,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这还是只是小小的一点,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一批人,开源节流将国库充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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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陛下,臣私以为,将青山书院这种模式投入到更多书院私塾中才是,这样一来,中榜的学子一进入官场就能接触政务,投入到官场之中,能马上缓解目前朝廷缺少官员的压力,好处多多啊!”吏部尚书可是知道,青山学子的行动力是有多么的可怕。

短短几天就将交代下去的事情做完了,还整理一套更加高效的行事方针出来,怎么能叫人不惊喜呢,简直就是天生的官场官员,非常适合来吏部长期发展一下。

“吏部尚书你这就说错了,他们在礼部可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啊?我未曾有听闻。”礼部尚书笑眯眯地反问。

谁还不知道谁啊,用得着你这么提醒,要不是户部都把人要去了,征服你礼部不是迟早的事情。吏部尚书微笑着。

他向上一举笏板,“陛下,青山书院培育出来的学子堪比太学和官学,臣建议,太学和官学理应向青山书院看齐,革新培养学子方式,多出几个为国库赚银两,挣粮草,发现新作物的学子。”

你,你,不讲武德,怎么就直接向陛下启奏了。礼部尚书脸上温和的微笑险些保持不住,瞪大了眼看向吏部尚书。

南王眼看着他的好皇兄就要点头开口,心里一急,张嘴就噗嗤噗嗤往外冒话,“万万不可,陛皇兄,据我所知,青山书院的院长和定江县的县令有私情!要是被学子学了去可怎么好!”

话一说出口,南王立刻就后悔了,他着急了,不该这个时候说这个话的,他怎么能说这些话呢,他应该等着时机,等定江县的流言发酵,流传到光都附近,在不经意地时候爆出来,最好在太学和官学革新的时候,一举中的,全面废了书院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