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的这一腔真情与老王爷实在是太像了,两个人都是认死理的主,一旦认定了谁那就是谁,不管发生什么,还是不论身在何方,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始终都是他们的枕边人。
或许是魏尚书的目光太过热烈,又或许是那目光中的怀念太过浓厚,柳渊看在眼里,心里却忍不住的好奇。
魏尚书和王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看着他时会露出这么怀念的目光,就好像是在通过他看着谁一样。
“魏尚书,老王爷以前也待我极好的。”
沉默了片刻柳渊突然开口,弯腰把魏尚书扶到了椅子上,自己则站到了一边。
“老王爷与王爷其实都是一样的面冷心热,嘴上虽然不饶人,但私底下却还是会为了我们操碎心。”
“嗯,这句话我也很赞同。”
魏尚书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桌上的宝盒还放在一边,里面的翡翠白玉镯也还发着晶莹剔透的白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魏尚书把里面的镯子拿了起来,一手拉着柳渊的手,正想着给人带上去,可谁知道屋门就突然“碰”的一声,随即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魏尚书的手一顿,和柳渊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了门外。
“都三个时辰了,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再聊什么?”
话落,萧衍之就率先走了进来,而魏呈延则跟在身后,带着兴奋的目光就站到了魏尚书的跟前。
他刚好像是听到了柳渊的哭声,很小,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在抽泣。
魏呈延挑眉看着他老爹:你居然把人给弄哭了?你个老头儿到底在干什么呢?
魏尚书被自己的儿子看的一顿,老脸一垮:你个臭小子屁话怎么这么多?老子什么也没说,你再在那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信不信老子赏你祠堂一日游?”
魏呈延:呵,你以为我怕你啊?
魏尚书:给老子滚蛋,最好有多远就滚多远!
魏呈延:我偏不!你还是想想要怎么跟衍之他好好解释解释吧!
两个人目光流转,不知不觉的就进行了一场正面交锋。
魏尚书狠狠的瞪着那臭小子,示意让人快滚,可魏呈延却恍若未闻,甚至还十分惬意的坐到了一边,为自己倒了杯茶,然后静静的看向了这三个人的修罗场。
柳渊就站在萧衍之的对面,眼看着人朝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柳渊立马跑了过去,伸手拉过了萧衍之的手,抬头看他。
“衍之,你怎么过来了?”
萧衍之闻言低头看他。
“怎么哭了?”
话落,萧衍之抬手替人擦去了眼泪。
“他跟你说的什么都不要信,你只要信我就好,明白吗?”
柳渊闻言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
萧衍之揽过柳渊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看向了一旁的魏尚书。
魏尚书看着萧衍之没说话,一时之间气氛紧张,四个人就那么站在一边,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魏尚书心知是自己惹错在先,所以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萧衍之,就像是再说:反正我不是故意的,随便你,爱说不说。
魏府的上空突然盘旋起了一股低压,天黑了,就像是女人的脸,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