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朔溪见状点头,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地图放在桌上:“这铁桥是以前的人为了出入青峰峡才建的,但后来有了船他们图方便就封了上山的路,那里已经荒废了,而且那铁桥也没有人去保养,左右横跨两座大山,又高还危险。”
“这路上有没有上青峰峡的路?”
“有是有,但那里有些奇怪。”
“哦?奇怪?”在一旁补觉的魏呈延忽然来了兴趣,闻言立马睁开了眼睛问道,“你刚才还说那里的人为了出入青峰峡才修建铁桥,那上面若真有异常,那他们为什么不砸断铁桥来自保,只是把它封锁呢?”
话落魏呈延就靠在了萧衍之背上,打了个呵欠,伸手拿过了那张地图看着萧衍之刚才指的那个地方。
“你适才说这里的铁桥已经荒废了,可我们刚问你有没有上青峰峡的路你又在犹豫,张朔溪,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魏呈延的性子急,尤其是还没休息好的魏呈延完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咚。’
“魏公子,萧王爷,真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只是那上面是真的有东西啊!”张朔溪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脸色苍白,不像是说谎。
魏呈延转身就像是没骨头的趴在了萧衍之身上说道:“呵,那上面能有什么东西?难道是鬼啊?”
“魏公子你有所不知,那上面还真有鬼。”张朔溪不敢撒谎,见他们真想去那儿,于是就跟他们说了清风镇这几月的传闻。
“我认识清风镇的一位客栈老板,他上次与我传信说他们有人从青峰峡出来就疯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女鬼,蟒蛇之类的话,然后不到几天身上就起了疹子,后来又开始流脓,溃烂,那疫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那里的人都没太当回事,只觉得那人可能是受了刺激,因为他回来就抓到他妻子跟隔壁的瘸子睡到了一起,都以为他是被他的妻子给气疯了。但后来他妻子身上也起了疹子,慢慢的那瘸子也染上了,最后又是他们的孩子,卖鱼的,卖酒的,总之就是接二连三的都染上了那疹子啊!”
萧衍之与魏呈延一听到蟒蛇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只是那虞天也是真狠,居然用满镇的无辜性命就只为杀萧衍之一人。
张朔溪说完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趴到了地上,要不是因为承了他们的情,张朔溪是死也不会去青峰峡,更不会去那清风镇。
魏呈延听了个大概就闭上了眼睛,萧衍之面无表情的把人推到了一边,挥手让张朔溪出去,说只要等到了青峰峡就放他回去。
能不用跟着去送死张朔溪自然欣喜,连连磕头表达恩谢,抓过地图就走了出去。
“清风镇或许不只是疫病那么简单。”等人出去了,鬼医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娜刹迦出生苗域,他要是用蛊的话,我们可能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你身上不是有个万虫蛊吗?”萧衍之闻言看向了他说道。
万虫蛊是万蛊之王,是鬼毕方用死尸之气养出来的一条黑虫,后来得知苗域被萧衍之灭了,他又长途跋涉的赶了过去,让黑虫蚕食了不少蛊虫,经过蜕变黑虫也变成了白虫,但还是丑,个头也只有小拇指大小。
“好啊,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鬼医笑着指了指萧衍之怀里的东西,“这次南下我本来就是冲着柳渊的血来的,所以没跟你要报酬 但你要想让我帮忙解决蛊虫,那是不是也该给我点东西呢?”
“可以,这是第二次。”萧衍之拿出了蛛影令,对着鬼毕方说道。
黑沉的令牌泛着冷光,鬼医见着上面的两点朱红眼睛一亮,想伸手夺过可到底还是忍住了冲动。
不要急,不要急,反正这东西迟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跑不掉的。
“萧衍之,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鬼医强忍着激动,移开了视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盒。
“想驱散蛊虫就必须在身体里下蛊,但它不能驱除疫病,而且它很喜欢阴柔的内力,所以我也不能保证最后能不能解蛊,而且清风镇的那场疫病我们也离不开柳渊。”
“你有几成把握?”
“啧,只听描述我还不确定这是不是疫病,要看到病原体我才能确定。”
“那我们就先去青峰峡再去清风镇。”
萧衍之一锤定音不容让人置哙,魏呈延闻言也只是抿了抿唇没出声,可心里却在为柳渊祈祷,可千万不要被萧衍之给说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