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我还没坐过那么大的船呢。”柳渊哑着声音,伸手抱住了萧衍之的脖子轻声说道。
“怎么,觉得害怕?”萧衍之好笑的捏住了柳渊的下颚,强迫着和他对视。
柳渊顺从的看向了他,整个身体都软塌塌的靠在萧衍之身上,声音更是软糯糯的:“我,我怕我会晕船,你能帮帮我吗?”
这话已经很直白了,虽然弯绕可却和求欢没有差别。
萧衍之眼神一暗,搭在柳渊腰上的手也顿时收紧,电光火石中,柳渊只感觉屋子一转,自己就已经被王爷压在了身下。
几天没开荤的萧衍之此刻就犹如一匹饿狼,衔着嘴边的食物不放,横冲直撞,理智被欲望掌控,完全不顾身下人的求饶。
“衍......衍之......”柳渊难受的转头想要一丝安慰,萧衍之也毫不吝啬吻住了他的红唇,把他的呜咽全堵在了嘴边,强势的掠夺着他的呼吸,开疆扩土一般,想让人永远臣服。
“我......我好累啊......衍之。”
“呜......我......我不想要了......衍之......衍之......”
“我们明天......明天还要上船呢......衍之......放......放过我吧.......”
被人抛在海面上浮浮沉沉的直到深夜,柳渊整个人都汗涔涔的,就像是刚被打捞上来的难民一样,难以招架的想要逃脱。
萧衍之饱食餍足的抱住了柳渊的腰身,一双桃花眼透过黑夜静静的描绘着身边人的容颜,心里就像是被裹了一层蜜,甜的让人发腻。
柳渊承受不住萧衍之的索取睡了过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珠,脖子上的朵朵红梅更是彰显了他们刚才的无尽疯狂。
店小二揉着惺忪的睡眼把热水送到了门口,刚想敲门提醒,房门就被打开,只见那位英俊不凡的公子扔给了他一块小金叶就关上了房门。
嗯......这位公子真的不是谪仙吗?不过都快天亮了还要洗澡?
店小二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深知什么是好奇心害死猫,而且这还是金叶子耶!
萧衍之小心翼翼的把柳渊放进了浴桶,看着枕着他胳膊睡的正香的家伙,萧衍之好笑的捏了捏他小脸,心想今天先记着,等回了王府他一定百倍讨回来。
我们的萧王爷,萧将军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份儿,哪儿能自降身份去伺候别人啊?柳渊现在要是能清醒,看到萧衍之竟在帮他洗澡肯定会大吃一惊,觉得他一定是在做梦。
萧衍之是第一次伺候人,等躺到床上天都快亮了,他也是累了,抱着柳渊这个小火炉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晨光熹微,天际的鱼肚白翻涌,咸湿的海风也缓缓吹醒了寂静无声的街道。
黑暗在淡去,沥青色的天空也开始泛红,早起的街道开始复苏,孩童们的追逐玩闹也是那么的生动鲜活。
“呦,萧衍之和柳渊还没起来呢?”鬼医大摇大摆的坐到了魏呈延身边,随手端了一碗白粥就说道。
魏呈延抬手摆了摆,看起来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一抬头更是吓了鬼医一跳。
“靠,你昨晚偷人去了?”
“呵,我倒是想呢。”魏呈延有气无力的白了鬼医一眼。
他魏呈延今天就在这儿发誓,以后绝对,坚决,肯定不会再住在萧衍之旁边!
孟家嘴如今又变成了张家嘴,张朔溪跟儿子晚上兴奋到睡不着,天还没大亮就跑上了船,还顺便给暗欢带了一笼肉包。
他已经有五年没碰过船了,以前孟鹤鸣的狗腿子一直都在监视他,山洞里的那艘都是他半夜去做的保养,就像是个小偷。
萧衍之一行人来的很准时,张朔溪跟他商量好了路线,又盘算了一下干粮就扬帆起航,朝着清风镇的方向驶去。
水路去清风镇一共有两个方向,一个只需要两天,一个却需要四天半。
“这里有一片礁石流,从这里走虽然能缩短路程,但暗礁很多,我们没有备用的小船,所以我不建议走这里。”张朔溪指着地图上的某一处说道:“这里是青峰峡,从这里航行只需要两天就能到清风镇的渡口,不过青峰峡的位置有些偏僻,但我们可以绕过礁石流,可以减少不少危险。”
“这里是不是有一道铁桥,能直通清风镇后面的那座大山?”萧衍之突然指着一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