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以前不是吗?”
我:“是是是!”
饭后,他就花了两个小时,看他的样子,估计是觉得这报告实在没什么含量,三两下就做好了,我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
我抱着小花,躺在一把躺椅上,说:“陈深。”
他:“嗯?”
我:“你说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是不是和我不太一样呢。”
他:“确实不一样。”
我:“??”
他:“比你多长了个脑子。”
我心想这人谦虚一点儿会死吗。
我:“我以前高中有个学长,也又帅又聪明,门门课优秀,篮球还打得好,上个月我去参加同学会,你猜怎么着?”
他:“怎么?”
我回忆那天看到的场景:“现在大腹便便,聪明'绝顶'了,我看了看,还觉得有点可惜呢。”然后拍了拍陈深的肩膀,略带可惜地说:“你说你有一天会不会也泯然众人矣啊。”
他:“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我悲伤:“我不想看到你光头的样子。”
他开始和我计较起来:“你高中时候喜欢过多少个学长?上次还说有个学长现在当上国|企的老总,你当年恨不得立马嫁给他,可是他对你毫无性|欲。”
我纠正:“年轻谁还没个眼瞎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喜欢过多少个小姑娘呢,我还没计较。”
他:“没有。”
我:“谁信?”
他:“确实,只是现在开始眼瞎,并且还会眼瞎一辈子。”
我听着这弯弯绕绕的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内心还是感动了一小把:“哼哼,就当你这是说给我听的情话。”
他怜悯地看着我,否定道:“还真不是。”
我:“别扯开话题,你以前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
他回答的很干脆:“没有。”
我不太相信,按道理他这么优秀的人,也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不可能!你说实话,我不生气。”
他和上电脑,站起来,他只穿了一件睡衣,是那时候度蜜月我为他买的算是第一件婚后礼物,小熊□□,我觉得还可以,他很鄙夷,但是我三令五申让他收下并且要时常在家里穿,没想到他这次回家还真的放在行李箱里,看他那出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惊吓,以为啥时候他转性了。
我看着他穿小熊□□,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很想笑,憋了半天。
他
瞪了我一眼:“我读书的时候没想过这些问题。”
我:“可是男生就算再怎么不谈恋爱,也会有幻想对象啊。”
他:“你。”
我惊掉了下巴:
“我?”
“可是我们那时候根本不认识啊。”
他:“是不认识,但我知道你。”
我:“你怎么会知道我?”
我记得大学的时候,只知道隔壁系有个特别优秀的学霸,但是从来没见过,大学四年,就这么和他错过了,要是那时候求让我知道他还长这个样子,我可能已经陷入追陈深的狂潮中了(虽然知道很多人追这个学霸,但是我不屑一顾,因为我有一种心理,就是别人都喜欢的东西我就不会太过狂热,可哪知现在)
他:“我记得当年有个十佳歌手,那时候记住你的。”
我想了想,由于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当时的细节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第十名就被刷了下去,没能一展真正的才华(其实当时知道自己就那个水平,刷下去也没啥感觉)。
我:“你去看了?”
他回忆:“当时嘉烨拉着我去看你的比赛。”
我:“??”
他脸色有点难看:“我睡着了,后来听见你唱了一首歌,就醒了。”
我:“肯定是被我美妙的歌声惊醒了。”
他:“我对嘉烨的品味产生了怀疑,也开始质疑这个学校的审评标准。”
我嘴硬:“我明明就是拿冠军的水平!”
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我顿时觉得他身上的小熊□□都在咧着嘴巴嘲笑我,我气不过,跑了几步跳到他身上,气呼呼地揪着他小熊□□的衣领,说:“快点,说我唱歌好听。”
他:“难听。”
我:“今晚我有空,给你唱一晚上没问题。”
他掐了我屁股一把,说:“快点下去,我还没洗澡。”
我像个无赖:“相爱没有那么容易,每个人有他的脾气~”
他叹了口气,往前一贴,咬住我的嘴唇。
半晌,他放开脸色红红的我,说:“一定要这样才会闭嘴是不是?”
我:“流氓还是你会耍。”
他坏笑:“能堵住你这难听的歌,献身也值了。”
我:“刚刚你说你陪嘉烨来看我比赛?”
他:“嗯。”
我点了点头:“嘉烨果然从小就比你有品位,不过,你不会从那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吧!”
他:“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哼哼,还不是迟早落入我的魔掌?”
他:“只是那时候觉得你又蠢又自信,印象比较深刻。”
我惊掉下巴:“我给你的第一印象?”
他:“对。”
我觉得十分不符合科学道理,以为就算第一次不那么一见钟情或者天雷勾动地火,那只少也得留个好印象吧,这是什么道理。
我:“我难道看起来就那么傻吗?”
他赞同地点头,好像我说的是再对不过的真理。
我心想,这个男人,为什么结了婚,嘴巴越来越毒了呢,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我:“可你以前追我的时候还夸我美丽聪明呢。”
他面无表情:“所以我现在遭受了说违心话的惩罚。”
我一个抱枕甩在他身上,气呼呼地跑去书房,不想理他。
前两天小旗拉我进了一个标题叫做【全民吃鸡】的群,六个人,其中有嘉烨还有两个平时认识的朋友,只有一个不认识。
一打开微信,就看见一条我的消息,是【全民】的群,消息九十九加。
我点开。
【小旗】:谢凡出来吃鸡了
【张平】:谢凡肯定跟陈深在哪儿厮混呢 哪有时间和我们吃鸡呀
【唐璇】:谢凡这个大狗!比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上次那个朋友圈满嘴狗粮
快点出来吃鸡不杀
【嘉烨】:陈旗你不回我消息在这吃鸡是吧?(微笑脸jg)
【小旗】:哈哈哈哈(动画表情)
【嘉烨】:别给我嘻嘻哈哈
【小旗】:凡凡!老虎发威啦 我先撤了游戏里见!
【嘉烨】:回家你给我等着
【我】:来了别提陈深了 我已经跟他断绝关系(面无表情eoji)
【张平】:德行拒吃狗粮
【唐璇】:快点吃鸡房间都开好了
【我】:马上来等我开ad
【张平】:行游戏里开语音
我盘着腿靠在软软的地垫上,往保温杯里泡了一壶热水,加了一些枸杞,ad开机,点进游戏,一进去小旗就拉我进房间,正好五个人,有一个不认识。
有不认识的人,我逼逼叨叨的性格就会有些收敛,刚进游戏的一分钟,基本上
没说话。
☆、全民吃鸡二(修改)
【小旗】:“跳哪?”
【张平】:“跳主城,不信我次次落地成盒。”
【唐璇】:“跳了跳了。”
【我】:“这好多人。”
【唐璇】:“陈深呢?不一起来吃鸡?”
【我】:“他不会玩”(其实他嫌弃这个游戏弱智)
【张平】:“活久见,他这个怪物一样的人还会有不会的东西?”
【我】:“嗯,我觉得他挺笨的。”
【唐璇】:“笑死我了,谢凡您能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吗?”
【我】:“我不从不胡说,陈深,小辣鸡,我都不屑提他。”
我的话音刚落,陈深打开书房的门,问道:“你把我的内裤放哪儿了?”
我毫无防备,甚至来不及关录音器。
游戏里突然沉默了一阵,每个人都很合时宜地闭了嘴,空气沉默得像凝聚的墨水。
我:“”
过了大概几秒钟。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旗】:“嫂子哈哈哈哈哈。”
【张平】:“谢凡,陈深问你要内裤呢!”
【唐璇】:陈深,谢凡说你太菜。”
【小旗】:“哈哈哈哈哈。”
我看了一眼吃鸡界面,觉得受到了严重的嘲笑,默默地关掉了扬声器录音器,又看了一眼陈深。
我:“应该在衣柜,我的那一个第二个夹层”
他看了看我的ad,问:“在打游戏?”
我点点头。
他:“你说我菜。”
我摇摇头。
他:“'沉疴'是谁?”
我:“不知道。”
他:“把他踢了,我陪你玩。”
我:“那多尴尬啊。”
他看了我一眼,还心想他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发作吧,结果他从我手里抽走ad,点开扬声器和麦克风,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传进ad:“谢凡和我还有事要做,她不玩了。”
ad里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集体嘲笑我。
“我靠,什么事啊!”
“谢凡你完了。”
“我们为你哀悼。”
“祝你'性'福。”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咆哮:“你们这群损友!”
我对着关掉ad的陈深说:“你真小心眼。”
他靠在书桌边,修长的腿从衬衫下露出来,肌肉匀称,线条流畅,就像蓝色的海洋里,那种鲸鱼,我这才发现,他没穿长裤。
我收回直勾勾的眼神,加了一句:“不过身材挺好的。”
他:“以后别和异性一起玩游戏。”
我:“那我和嘉烨还一起开黑呢。”
他:“嘉烨不算。”
我:“你这就是□□蛮横。”
他:“以后我陪你玩。”
我:“你不是嫌这个游戏弱智吗?”
他:“可以忍受。”
我:“我觉得你虽然聪明,但玩游戏的水平还是菜点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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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
夜猫子的我都已经上了床,可是陈深还在外面,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名堂。
我有些睡不着,但又不想出去,(外面着实有些冷),所以缩在被子里,等着他。
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之后一连两天晚上都是这样,我差点儿觉得陈深对我失去了性|欲,心里有些着急,那天晚上熬着不睡,一直等他,发现他三点钟才回房间。
我:“你做什么呢?”
他:“研究游戏。”
我震惊:“你这几天都在书房玩游戏??”
他点点头。
我突然间感觉有点愧疚:“不会是因为我说你菜”
他:“事实证明,我不菜。”
我:“睡吧睡吧。”
他顺手给我看了一张截图。
我凑过去瞅了一眼,荣誉少将二四颗星,妥妥全服第一。
我:“我觉得你确实”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轻蔑地扫我一眼,躺在床上,闭上眼,懒懒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崇拜已经上升到高层”
我:“”我其实想说的是,他确实挺无聊的,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游戏,而耿耿于怀这么久。
“别半夜打游戏,很伤眼的。”我提醒他。
他转过来抱着我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
半晌,我都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说:
“那你知不知道,我会吃醋?”
我也忘记我怎么回答的,但是脑子里就记得他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就好像,一颗令人安心的石头,轻轻地撞到了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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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有一点,我和陈深之间达到了深刻的相同,他爱看悬疑烧脑的电影,我也爱看,两个人休息日的时候,总是能躺在沙发上看掉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光。
他总觉得我不是女人,血腥|暴力的影片信手拈来,悬疑烧脑的大剧虽然看不懂,但也要凭着不太聪明的脑子硬啃,每次都是他看完就懂的电影,我连主角名字还没记全,但是是津津乐道,翻着豆瓣上的解析看半天。
这天我又看了一部难懂的电影,看到一半陈深进了投影室,我邀请他和我一起看,结果他看了十分钟就走了,故事刚演到高潮,我很不解,他不是向来爱看这类型的片子吗。
我看到了十二点多,陈深又进来,手里端着盘子。
我:“你觉得这片子怎么样”
他:“没有起伏,不好看。”
我:“我觉得还可以啊。”
他:“十分钟就可以猜到结局,这类电影很适合你。”
我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挖苦我。
我酸他:“我觉得你是在在通过贬低我喜欢的东西来贬低我,以此来获得优越感。”
他:“你还需要我贬低吗?并且优越感这种东西,我太多了。”
我:“你太过分了。”
他:“咬我啊。”
我:“才不会让你占便宜呢。”
他:“好了,快吃饭吧,看个电影饭点都过了。”
我看着他手上的餐盘,觉得这是一份屈辱的午餐。
十五分钟,我吃完饭,用纸巾擦擦嘴,想到还没看电影的解析,终于忍不住提出心里的问题:
“那你给我说说你的见解呗。”
他:“戴安妮是一个女同性恋,社会的边缘人物,也是社会中的弱势群体。她爱的人并不爱她,情场失意,墙后的恶鬼代替杀手将蓝色盒子交给戴安娜的人,从第一个镜头,戴安娜的第一视角,喘息沉重,以及出现的床,被单,枕头,镜头淡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是戴安娜的一场噩梦,戴安娜梦境里的身份和现实中是交错、重叠的”
我:“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说着,我默默地打开了豆瓣的解析。
和陈深说的所差无几,并且他只看了十分钟
我决定再也不挑战他的智商。
作者有话要说: 陈深评论的那部片子叫《穆赫兰道》,我太喜欢这本电影了 堪称世界上最难懂的电影之一 很喜欢 所以放在这 (s不用理会陈深 他的脑子和正常的脑回路不一样 对电影没有贬低的意思)电影很好看 也很有深度 并且极难看懂 大家可以去尝试一下
☆、回忆二三事(修改)
这天太阳奇好,我决心要好好整理整理东西,把很多不舍得扔却丝毫没有用的东西扔掉,打扫一下储物间,然后空出来放有用的东西。
这里堆了大大小小不下十几个收纳箱,大的有桌子那么大,小的像鞋盒。
我从顶上搬下一个粉红色的收纳箱,里面放着我大学时代的一些东西。
一样样拿出来,有笔记本、邮票、钢笔以及几张快有点儿褪色的照片,其中是四个室友的合照,另外一张,竟然是大学曾经的前任,也是所谓的初恋。
照片里,我是一头短发,头发还没蓄长,只超过肩膀多一点,中分,一脸素面朝天,飞扬的眉毛,以及没什么表情的脸庞,都在昭示着,当年的我,有多么彷徨和迷茫,就像一颗苦涩的坚果,即使外表尚且安好,内里却早已开始变质,甚至腐烂。
那时候的我,是二十二岁,花一样的年纪,我哭着睡去,每天夜里。
在大学一场重要的考试后,我刚从手机袋里找到我的手机,奶奶的电话就打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重大而悲伤的消息。
爸爸去世了,毫无征兆地,心肌梗塞,甚至没有坚持到医院。
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对于那个从小没有经历过重大变故的女孩子,她开始蓄起长发,眼睛里也变得无神,心里毫无安全感,甚至频频喝酒,拼命地交男朋友,拼命地寻找着生活里所谓的一丁点儿光,照片里的那个男生,是我交的第一个男朋友,因为他笑起来,就像个小太阳。
我甚至没有想过,这样的自己,也有一天,会被人所救赎,说不动心是假的,我确实喜欢他,但是这种喜欢随着生活的种种细节开始消散,或许不能称之为喜欢,而应该叫它好感,我开始从逝去亲人的阴影里走出来,这段恋情也慢慢地结束,我们变成了好朋友,我很感谢那时候的他,也许没有这个人,也不会有现在的谢凡。
那时候的我,可能永远想不到,多年后的自己,会安安静静,心里毫无波澜地坐在地垫上,像在看别人的过去一样,看着这些照片,也许就像那句话,时间是良药,会治愈过去的
所有痛苦。
这些东西,不扔。
第二个盒子,我打开,是陈深的东西。
他的东西总体比我的整齐得多,即使只是随便一放,也照样整洁干净。
我拿出一片其中一样东西,是个小礼盒,看起来很眼熟,我想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我当年送给他的礼物之一——一枚胸针,他当时很高冷,当着我的面就把胸针连通盒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没想到在这找到它,盒子是空的,别针不见了。
我送他的东西,也不能扔。
我零零总总地翻遍了所有的箱子,整理了一屋子的东西,到最后都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觉得这些都是有特殊意义的东西,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很想留着,可能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些东西,食之无味但弃之可惜,虽然是鸡肋,但也不妨碍我们把他留下。
后来我想起那只胸针的盒子,问陈深:“你不是把胸针扔掉了吗,为什么盒子在储物间里?”
他:“好看就留下了。”
我:“你回去翻垃圾桶了?”
他:“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