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比较佛系,简而言之,作业往往要拖到最后一刻,火烧屁股才开始写,我以为工作后会有改变,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摸一样,每天黑灯瞎火的,我开始做明天的t,肝到半夜我又困又累,恨不得跳回去把刚刚那个偷懒的人打醒
。
这点我很羡慕陈深,他虽然比我忙得多,事情也很繁琐,但脑子比我好使得多,做起事情来很认真不拖沓,我总能在他身上看见许多年前爸爸妈妈口中那种别人家的学霸那种感觉。
所以我们现在两个人在书房,他在工作,我抱着小花再地毯上滚来滚去,玩得不亦悦乎。
小花是前年养的一只柴犬,但是由于陈深很不喜欢狗狗这种生物,所以我和小花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比如说现在,他从电脑面前抬起头,养了扬眉毛,脸上的表情冷冷的,说道:
“谢凡。”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手在小花脸上揉啊揉,小花恼了,朝我滋起牙,一脸生气的样子。
“明天我下班,这里要是有一根狗毛,你等着。”
我听着有些不对,嘟囔着:“你书房呢么大呢,不想打扫”
他:“那我明天就把这只东西送人。”
“什么,别吧!?”我赶紧叫小花,小花一跳跳进我怀里,好像知道他爸爸要把他送人,耳朵都垂下来。
我抱着小花走到陈深身边,坐下,捧起小花的脸,对他说:“小花,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小花哼哼了两声。
我偷偷看着陈深,他还是没什么反应,电脑的反光照得他的脸也幽幽泛蓝。
我转了转眼珠,抱起小花,把他的爪子放在陈深的裤腿上,继续说道:“小花,再叫一声。”
然后我尖着嗓子,模仿了一句:“爸爸!”
陈深终于忍不住了,和上了笔记本,拎着我睡衣的领子把我拎到一边,眼色幽暗深沉。
小花被他从我手里拎过去,陈深捏着他的颈子肉,小花四脚伸开,像只傻狗一样被他拎到门外扔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可怜的小花被孤零零地丢掉门外。
他回来,把我按到墙上。
他:“刚刚叫我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看了半晌,我以为他要亲我,我都做好准备了,他却突然露出嫌恶的脸色,好像吃了一口大便,然后飞快地甩开我的脸,退了两步,好像眼睛里进了病毒。
我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
他挥了挥手,示意我离他远一点儿,很嫌弃。
我:???
他:“今天别再亲我。”
我纳闷:“谁想亲你似的。”
他:“满嘴狗毛,你养狗是为了吃狗肉吗?”
我:
我冲到卫生间,洗了几把脸,漱了漱口,然后回书房,默默地打开电脑,做t。
全程不知道有多安静,好像洗了把脸就开窍了,什么做t的思路都齐活儿。
做了大约半个小时,九点多,我的肚子叫了,因为下午的时候喝了酒曲,晚饭只吃了一点点,现在开始饿起来。
我想了想,决定先把手头的t放放,先填饱肚子再说。
出于礼貌,我去卧室找陈深,象征性地问问他要不要吃东西,却没想到他已经在洗澡了。
我敲了敲他浴室的门,问道:“陈老板,我做酒酿圆子,你吃不吃?”
他马上回答:“不吃。”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我晃了晃头,嘴里哼了首歌,扭着腰出门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心情特别好,我一下楼,小花也围着我转儿,跳来跳去。
我把他抱起来,□□了一会儿,然后放他一边玩儿去。
去厨房,把水烧开了,从冰箱拿了一袋小汤圆儿放进去,再放入随袋装的酒酿,一个个汤圆像白胖的娃娃,氤氲的水汽升起来,扑到我刚刚看电脑带着的平光镜上,小花被隔在厨房门外,把门扒得啪啪响。
我用个碗盛出来,坐在客厅捧着手机一边吃酒酿圆子一边刷朋友圈儿,两只脚盘起来,放在椅子上,吃得格外潇洒。
一点开,有十几个相关,我这才想起中午陈深发的那条极其霸道的朋友圈。
新增的评论如下:
同事d:【酸溜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恋爱的酸臭味。】
高中同学a:【菜刀!!!】
同事e:【谢凡,你金屋藏娇!放在古代这是要被浸猪笼的!】
同事f:【这么帅!啊啊啊啊啊,你小子有一手啊,怎么泡到的从实招来。】
老妈回复姨妈:【老早的事情嘞,你忘啦,还来我家吃酒呢,老了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老爸:【这是陈深吗?怎么看着不像?】
☆、瞎说什么大实话(修改捉虫)
我吃了口酒酿圆子,软软的口感滑进嘴里,真好吃啊,顺便点了个【设为私密】,反正他想看的时候再公开好了。
我没告诉他的是,我想删掉这张照片,其实是因为我才不想同事看着他的照片犯花痴呢。
不知不觉,吃
完东西已经快九点五十了,还有一半的t,简直想捶胸顿足,早知道该做完再来吃夜宵的,省得现在又泛懒。
回到楼上,陈深正好从浴室出来,灰色的浴巾包裹着的身体,隐隐能透过浴巾看到精壮的胸肌,头上的头发半湿,有些水滴还滴到他隐秘的锁骨里去。
我竟然就这么呆呆地看了几秒。
真的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或者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恰好给我砸中了,把这么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身高有身高要钱有钱要成就有成就的男人赐给我。
他:“去洗澡。”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隐秘的胸肌,咽了口水(虽然说我已经看过许多年):“我还要做t。”
他又露出那副嫌弃的表情:“你今天不洗澡别想上床。”
“太晚了就不洗了。”我凑近他,有点撒娇。“好不好?”
他推开我,一脸免谈的样子,嘴里一直抨击我,估计是觉得我无药可救了:
“脑子迟钝还不好好做t,就知道玩,拖到半夜,哪个女人像你这样?”
我被他噎了一下,使坏,像只八爪鱼一样扑到他身上,趁他不防备,撅起嘴巴,抱着他的脑袋吧唧一口,喉咙里一阵翻腾,冲他的脸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嗝~”
他的脸迅速变黑:“”
我知道要遭殃,所以早早地跳下去,飞快地跑到他的书房,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我抱着肚子在房间里快笑出内伤,觉得按照他的性格,今天得往身上好好消消毒才睡的成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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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后悔昨天那么整他,可我想想自己也没做错啥呀,就是抱过小花再去抱他吗
可他竟然
我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腰都被劈成了两半,手都抬不起来,脖子边一圈都是青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谁虐待了,我时常怀疑男人和女人根本不是一个物种,不然为什么他一大早就可以爬起来去公司,而我开了三个闹钟还起不来。
这该死的陈深,下次一定要让他尝尝清心寡欲的味道。
手机叮了一声,收到一条消息。
狗子:【昨晚的服务很满意 小费在床头柜 下次再接再厉】
我瞥了一眼床头柜,还真有一张支票静静地躺在那。
嘿我这暴脾气。
我编辑了几个字发过去:【技术差评 今晚不用来了】
等了一会儿,就没见他再回,估计被我噎死了,我傻笑了半天。
如陈深所愿,我一到公司,就有好多人问我关于朋友圈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关于:真的假的,怎么泡到的,太帅了这三个话题来展开,一上午,听得耳朵都起了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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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要办一个轰趴晚宴,我其实挺想去,但是我知道回家跟他说了以后肯定会拉长脸,路上正愁怎么和他说这件事儿呢,回家才发现他还没回来。
我今天加班到八点多,到家已经是九点,只有小花在我身边蹦来蹦去,像只不知疲倦的沙皮猪,兴奋得要命,尾巴快要摇上天,我直觉有些不对,搜寻了一圈儿之后,发现那天我放在客厅书架的一本很喜欢的书,掉在桌底,缺了一个脚,已经没眼看了。
我钻到桌底捞起那本书,心里隐隐作痛,上面还有作者的亲笔签名,我那天拿到客厅打发时间,后来忘记拿上去。
才过了一天,就阵亡了。
我蹲下,唑了唑,把那只傻乐的狗叫过来,一把抱在怀里,心里想着今天要不要吃狗肉,转脸抱着那本残疾的书,胸口痛了半天。
陈深回到家,看到我躺在沙发上,安静如鸡,小花也乖顺地蹲着,可能见到了前所未有的画面,逼逼叨: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刚刚我把小花打了一顿,我在想养狗是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他:“你终于认识到这个问题了。”
我:“我最喜欢的书被他咬坏了。”说着把那本残疾的书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冲我扬眉:“所以?”
“我觉得有必要再买一本。”
他点了点头,好像觉得我的观点很客观,可采纳。
我:“这本签名书很难弄到。”
他瞥了一眼那本书,哦了一声。
我像看着鬼一样看着他,放平时,他早就眉头都不皱一下,说:买。
今天这是魔怔了?
我跳下沙发,再跳到他身上,树袋熊似的勾住他的脖子,晃了几下,说道:“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作者,他好像还和你们公司合作来着,我电视上看到的。”
他:“是。”
我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他:“免谈。”
我:“为什么!?”
他傲娇地说:“这个人既没有我帅
,也没有我有文采,写的两本书勉强能看看,你要他的签名,还不如要我的。”
我:
无话可说。
求书事件最终以失败告终,我把小花送回奶奶家两天,意图是想让他饱尝母子分离之苦,好解我丧书之痛。
后来有一天我无意在客厅的书架上发现一本一摸一样的书,书是崭新的,书页上的签名也完整无损,捧在手上,好像变成了一杯奶茶,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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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解,我和陈深这两种,没有一点点相同爱好志向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还领了证,妄图在接下来的人生中忍受对方的各种小缺陷呢?
刚结婚那会儿,有一天,我被尿憋醒起床去撒了泡尿,他早就没了踪影,睡的地方也早就没有了温度,我看了看手机,周日,早晨五点半,本该是坠入梦乡的大好时光,可他
我一觉再睡下去,起来已经太阳晒屁股,落地窗帘一拉,满屋子太阳的味道,感受周末给予人类幸福感,又想到幸福感使人懒惰,懒惰使人变胖,果然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下楼觅食,看见他已经坐在餐厅的餐桌上慢悠悠地喝着咖啡,那气质,简直是英国皇室查尔斯王子,好不气派。
我心情大好,突然关心他:“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他:“有事做。”
我:什么事儿?”
他:“开会。”
我:“这么敬业?”得早上五点开会?我觉得作为他公司的员工应该挺苦恼的。
他平淡地看我一眼:“难道像你,懒惰成性。”
我?他???
我:“第一次看见有人这样埋汰自己老婆的。”
他:“那是因为你的老公太优秀,不用太自卑。”
我:谢谢您嘞,可别商业自吹好吗。
陈深老说我睡相不好,一点儿也不像女人。
自从小花进我家,它就变成了我的儿子,我对它宠爱有加,只是后来那几天,陈深一直很消沉(至少我那么觉得),我觉得他总对小花怀有莫名的敌意,所以晚上抱着小花睡,他被我抛弃了好几天。
后来他终于忍不住,说自从我走后,总觉得床板空了怪不舒服的,要求我回去,未来美好生活发展缺不了我这颗非凡的基石,一切社会主义人道的发展得归功于我肉|体的回归。
我偷偷笑了好几天,终于在这场婚姻中摸出一点儿自我存在价值感,没想到好景不长,他又嫌弃我爱翻身,爱压在他身上,还总是说梦话,求我去和小花睡。
我无数个白眼送给他。
虽然陈先生既高冷又傲娇,但我已经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到了他邪恶的内心,他想干啥我也基本门清儿。
那天我没事儿干,就连t都已经完成了,突然觉得生活失去了乐趣,所以把他从电脑前面拉起来,亲了他好几口,本来他没什么反应,还跟我说还有工作,我气的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后来突然停下来,跟他说我要去厕所,实在憋不住放他等我三分钟,他自然是看透我的诡计的,拽着我一顿猛亲死活不让我走,我什么本事都不强,就能逃跑,跑起来别人还追不着我。
躲进厕所,任他怎么叫我都不开,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慢悠悠地出来。
他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手里拿个ad,我过去一看,嘿,又在打会议电话了。
右上角的小框框里顿时映出我的大脸盘子,ad里立刻安静下来,开着会议的视频好像卡住了,没有一个人继续说话。
我轻轻地咳了一声,打破了此刻的寂静,然后默默地又走开了。
走后,我听见几个声音在说:夫人好风彩等等。
我觉得不行,老是瞎说什么大实话。
☆、奶奶的爱(修改)
最近几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失眠的时候总想起奶奶的样子,我从小跟着她长大和她很亲近,渐渐地见证她从黑发到满头银丝的过程,但现在工作忙,又结了婚,所以除了过年,平时回去看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知道我还能陪她度过几个年。
就要到国庆,想到又能和奶奶一起度过几天清闲的日子,心里就觉得很舒坦,就像捡到了宝,喜悦无法比拟。
陈深翻了个身,嗓子略微有些沙哑,他问我:“怎么还不睡?”
我没想到他还没睡,或许是睡着了又被我吵醒了,也翻了个身,朝向他,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睡觉的样子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一些,刘海掉在眼睑上,呼吸沉缓节奏规律,右手熟练地环在我的腰际。
“我很想奶奶。”我钻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听到规律的跳动声,就像听到一阵阵起伏的海浪拍打在岸礁上,被海水包裹起来,安稳且舒适。
“去看看她吧。”他回答。
“你说,我还能在奶奶身边多久?”我的声音很淡,因为没有底气。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指腹在我的眉毛处描了描,却不说话。
有这样一种人,当你静静地看着他,站在他身边,即使不说一句话,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所有的不安感都随着他的到来烟消云散,我猜,这应该是婚姻中值得珍藏的美好之处吧。
国庆前夕。
为了这次放假回奶奶家,我零零总总准备了许多东西,全塞在行李箱里,比如一些化妆品、衣服(虽然国庆之前还挺热,但我担心冷,所以塞了很多厚衣服)、食物有龙井茶(这是爷爷爱喝的)、临安山核桃、里叶白莲等等,一股脑儿杭州特产、毛巾、牙刷,摆满了一个24寸的行李箱,一个空隙都没落下。
陈深坐着看我整理东西,像在看一个傻子,因为他自己的东西早就准备好,并且摆得不知道有多整齐,我打开他的行李箱看的时候还吓了一跳,简直就是强迫症晚期,一个行李箱被分成一个个小格子,看看他的行李箱再看看自己的,心里顿时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不是一个女人。
我:“你不带毛巾不带牙刷剃须刀,到时候怎么办?”
他:“世界上有个地方叫超市。”
我:“还要去买,又浪费又不方便。”
他:“总比你又笨重又麻烦好。”
我知道他看我带这么多东西,觉得很不解。
我:“带的东西多,总觉得有安全感一些。”
他很骄傲,好像已经看穿了所有:“我不就就是你的安全感吗?带着我就行了。”
我白了一眼:“呵呵。”
他:“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故意在他面前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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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湖州和杭州比较近,我们自驾回的家,到的时候奶奶正在择菜,脸上的皱纹和头顶的白发又多了一些,就像盘根错节的树根,或者是深深的沟壑,看起来比上一次我见她时,又苍老了一些。
当到了奶奶这个年纪,他们的苍老都是可见的,就像渐渐干涸的河流,总能在岸边发现一些水界线移动的痕迹。
陈深爱吃鱼,奶奶深知他的癖好,所以在我们没来之前,就撺掇爷爷马上去市场挑了一条最肥厚的鲤鱼,养着,等我们到了,开始煮鱼。
我虽然会做饭,其他的菜也做得不错,但是鱼的味道,总是不尽如人意,无法烧出那种鲜美肥嫩又回味无穷的感觉,总觉得少了一味什么,但奶奶烧得味道真的很不错,连陈深这种极其刁钻的嘴巴,都说做得很好吃,那就是真的很不错了。
一放下行李,我就钻进厨房,一边看奶奶忙活着,一边给她打下手。
唠着家常,说着说着就说道陈深的身上去,奶奶瞅了我一眼,问:“你俩打算啥时候要孩子?”
养儿防老,我自己当然是不急的,工作这么忙,我们两个也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念头,只觉得生孩子不仅麻烦,还很痛,更何况,有了陈深一个人已经够累了,还要再多一个小萝卜头来扰乱我的生活,想想都受不了。
我剃掉鱼线,用水冲了冲鱼,说道:“我和陈深都没这个想法,再晚几年吧。”
奶奶:“现在不生什么时候生?现在生我和你爷爷还能再照顾照顾你孩子。”
我放下鱼,抱着奶奶,轻轻地趴在她的身上 :“以后生也一样,奶奶,生孩子多痛啊,找个阿姨来照顾也一样,更何况,您年纪大了,我不舍得你这么累啊。”
奶奶板着脸,说道:“不舍得不舍得这么大的人了,我和你爷爷都老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喝到你儿子的满月酒了。”
我:“那当然喝的到,小意思。”
奶奶眉头一皱,一双眼睛狐疑地看着我,“陈深是不是”
我:“??”
奶奶解下围裙,默滋滋地招了招我,我走近点儿,把耳朵凑到奶奶的嘴边,问道:“怎么了?”
奶奶:“陈深那方面,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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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吃饱喝足,我和陈深一人一个椅子,坐在老屋子的阳台上泡杯枸杞和龙井,听个小曲儿,不要太自在。
放眼望去,炊烟袅袅,阳光充沛,湖上水波潋滟,随便一只鸟儿飞过去,随着羽毛的晃动,就能掀起一阵浅浅的涟漪,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老人家不愿意舍弃着里的一番风景,住到方便且快捷的市区里去,相比于市区,这里各家各户互相为伴,始终多了一份人情味,少了一点儿喧嚣。
我晃了晃脑袋,满眼都是诗意的景色,可惜此刻吟不出一首应景的诗句,歪着头看陈深:“你说咱这是不是算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呀。”
他:“是啊,陈太太。”
我学他:“是啊,陈先生,不知道我老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变老,变丑。”
我:“那我看你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他:“不
过丑我也凑活着过。”
我:“哼哼。”
悠闲的时光总是飞逝,国庆假期的第三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太阳都晒到屁股,奶奶又开始像小时候一样开始嫌弃我睡得晚起得早,日夜颠倒,简直就是一头白花花的猪仔,但是对陈深呢,宠爱倍加,好像我是捡来的,而陈深才是亲孙子。
比如这天。
我刚刚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奶奶逮了个正着,她一见我就问:“看见陈深去哪了吗?”
我要摇头,不知道啊,一大早就不见了。
“这是我给他熬的鸡汤,你给他送去。”奶奶端了一碗色泽金黄的汤,小心翼翼地递给我,并叮嘱:“别倒了。”
“我也想喝。”
奶奶拍了一下我的手,“你要喝自己去厨房倒,先给陈深端去。”
我挠了挠头,心想陈深给奶奶灌了什么迷魂药吧。
☆、全民吃鸡(修改)
找了一圈儿,原来陈深早就出去了,老神在在地坐在河边和附近的老人钓鱼呢,他手边放着一只小小的方桶,方桶里一条活灵灵的鱼在跳。
我跑过去蹲在他身边,看着他钓鱼,半天都没个声儿,俩人就像两尊泥人在那,搞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打扰,蹲那蹲了半天。
半晌过去了,他终于动了动,河面上的鱼鳔也随着动了动,他迅速收紧鱼线,白色的鱼鳔在湖面上飘动,一条体型不小的鱼已经挣扎着跃出水面,可惜嘴里叼住了银色的鱼钩,马上就被吊了起来。
我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将鱼扔进桶里,心里暗暗为这条鱼祈祷,遇到陈深也是它的罪过啊。
我由衷赞叹,夸奖他:“你钓鱼技术还不错。”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有什么事,直说。”
我心想还是他懂我,“我有个报告,是你擅长的类型。”
他:“什么方面?”
我:“投资理财的,我不知道怎么写合适,想请教一下你。”
他抬了抬眼皮,戳穿道:“是想我帮你写报告吧?”
我:“怎么会,请教请教,只是求学。”
他:“我书架上有相关的书,平时多看。”
我伏了伏头,乖巧地说道:“你说的是。”
他瞥了眼我,说:“晚饭后帮你做。”
我大喜,在他脸上啄一下,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你真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