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案情易长安自然不会跟何云娘详说,没想到一个错眼,何云娘把刚给她宽下来的腰带又重新系上去了,易长安不由诧异地捏了捏何云娘的手:“云娘,你怎么了?你放心,我这边就是破不了案子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何云娘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见自己竟然把易长安的腰带重新又系好了,连忙红了脸要重新解开:“我刚才一时走神了……嗯,长安,我相信你的!”
易长安仔细看了何云娘一眼,按住了她的手:“说吧,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我瞧着你心事重重的。”
何云娘本来不想拿这些事来烦易长安,只是见她追问了出来,也只好说了:“今天淑珍姐过来看我,我瞧着似乎她跟关大人吵架了,有些闷闷不乐的,只是我问她她又不说,我担心是她家里那几个姨娘又出什么妖蛾子了……”
不是沐氏那边出妖蛾子就好,易长安暗自松了一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情,你我都是门外人,怎么说都没用。
这夫妻两个,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要我说,关夫人要不就来次狠的,趁着哪天关大人不在,把那些姨娘什么的统统拉出去远远儿地卖了,估计这事儿就清净了。”
何云娘不由失笑:“哪有这么简单的?关大人回来岂不是要跟淑珍姐打死架?”
“打上一架也未尝不可,不过是卖了几个妾而已,关大人总不能为着这个休了她吧?
说实在的,关夫人既给关家生了儿子,自己又有嫁妆铺子的出息,关大人要是不低头,关夫人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还更自在些呢,何必要去将就那些男人?”易长安这想法,也就只能在何云娘这里说出来了。
何云娘骇然而笑,笑过后又若有所思:“我怎么觉得,长安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易长安哈哈一笑,伸指弹了何云娘一个脑袋嘣儿:“何止有几分道理,明明就是极有道理!老话说的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人自己有钱有能力,还要嫁汉做什么?
上要孝顺公婆,中要体恤姑弟,下要抚育子女,格外的还要帮男人管着养着那群莺莺燕燕,没得寻那闲气受!要是我啊,自己招个小白脸儿,呼之即来喝之即去,几多快活哉?”
饶是何云娘这几天心情不好,也被易长安这一番歪理给逗得笑了,忙推着她进了浴室:“一肚子的歪理,快去洗你的吧,早些睡了也好养足精神,这案子没破,只怕你明天又要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