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宴陆笙的领子,“你还想怎么样?你要我做到什么地步你才会满意?”
“你说!你说啊!”
白郁的力气在宴陆笙眼里不过是蜉蝣撼树,可他不想抵抗,这种时候他甚至有种冲动,想低下头去狠狠地吻住白郁。
舔去他脸上那些未干将干的泪痕,想一点点的欺负他,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白郁如触电一般放开宴陆笙,他胸膛几度起伏,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
他脑子里已经是混乱至极,完全想不出词来形容宴陆笙。
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现在却完全无法面对,也不想面对的男孩儿。
宴陆笙露出好看的笑容,他的眼里仿佛有万千星辰,只映照着白郁。
他道:“郁叔叔,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露出这种表情,我就越是想要占有你。想要€€€€狠狠地把你cao到哭。”
说到最后他的神情已闪过一丝野蛮的兽性。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对白郁究竟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但他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放开白郁。
从他决定不和白郁摊牌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场对决里没有输赢。
他毁了白郁,也陪葬了自己。
白郁浑身发冷,他不敢置信,眼前的宴陆笙已经陌生到让他觉得可怕。
不,或许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宴陆笙。
回想起来,宴陆笙曾在他面前露出过几次‘真面目’,可他都选择了忽略。
宴陆笙轻轻说:“我吓到你了对不对?我也不想的,郁叔叔,我们就和从前一样不好吗?”
“这次就算我们扯平了,以后我都会乖乖的,好不好?”
宴陆笙收敛起侵略性的神色,他满怀期待的看着白郁,露出天真而残忍的笑靥。
第六十四章
有种人天生就是没有心肠的, 他适合做妖精, 可偏偏是个人,因此人们赐予他另一种名字€€€€祸水。
白郁眼睛痛到发麻,他已经完全流不出眼泪了, 在反复的流泪雨强迫自己不露出软弱的一面中,白郁觉得自己被撕裂了。
一如宴陆笙这个人,他完美而矛盾,犹如被割裂的两个个体, 能将世间最极致的两面结合在一起。
真是个神人。
白郁头脑发木,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没有崩溃已经算是突破自我的心理防线了。宴陆笙却还不肯放过他,他一步步的逼近。
“郁叔叔,你不要抗拒我, 在你不知道这一切之前, 我们不是很快乐么?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白郁忍不住又给了宴陆笙一拳。
他下的狠手, 宴陆笙完美俊俏的脸蛋儿上即刻又出现一道红痕,被磨破的皮火辣辣的痛, 却及不上胸口传来的闷痛和窒息感。
他神色有一瞬的沉滞, 两人隔着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两两相忘,一个看到的是绝望和愤恨, 一个看到的是不敢置信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