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冲着宴朝欢再次而去,两个人对打了起来。
然而宴朝欢从小到大练武不过是防身,武功于男人相比根本不够看。
几招下来,就被一掌打在了地上吐了一口血出来。
男人冷哼了一声握着手中的银钩就冲着人甩了过去。
宴朝欢挣扎着要起身阻挡,奈何起身之时,胸口闷痛让他再次倒了下去。
眼看着银钩就要冲着身上袭来,眼前却是突然多了一个身影。
“母亲!!”宴朝欢撑着起身,然而已经来不及,他眼睁睁的看着银钩滑过脖颈,血从脖颈处喷溅而出,而面前的人在眼前跌落于地。
滚烫的血溅在脸上,宴朝欢的一双眼睛血红一片。
他将地上的人抱起身,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之中流出,他伸出几乎是颤抖的手按在那咕咕冒血的脖子上,“母亲。”
“母亲求你别死……”
然而怀中的人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张合的口中亦是向外渗着血,只有放在身侧的手强撑着在宴朝欢的手心写下了一个字。
宴母:走。
鲜红而又滚烫的血瞬间就染了他满手满身都是。
眼泪模糊了双眼,宴朝欢刚握上那双手,而那手却无力的从掌心滑落而下。
“母亲!!!”
宴朝欢将人抱在怀里嘶吼出声,余光之中,身边亦有人一个个倒下。
他红了一双眼,抬起头。
目光之中,银钩正在不断的收割着人命,而牢内没有任何一个狱卒前来相救。
宴朝欢将怀中的人慢慢的放在地上,他撑着手臂站起身,“你杀我全家,我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男人弯腰将银钩从尸体上拔出,笑出声来,“有志气,可惜不是我的对手。”
他直起腰身,转过身来看向宴朝欢,“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来这的路上,我已经先一步送了你父亲上路。”
“一会等你也死了,你们一家人好在地下重新团聚。”
男人的声音刚落,宴朝欢便是已经扑上前来。
含怒之中的力道大的惊人,男人被人灌在了身牢门之上。
宴朝欢伸手拔了发上的玉簪冲着男人的脖颈就直戳了过去。
男人用力翻了个身,宴朝欢的手却是只戳进了对方的胳膊上。
男人伸手朝着宴朝欢打了一掌,两个人拉开了距离,男人便是握着手中的银钩再次冲着宴朝欢甩了出去。
然而银钩并没有如愿的勾到人,而是被宴朝欢握在手中。
男人捂着肩膀,眯起了一双眼睛,手下用力,银钩从宴朝欢的手中被拔出,银钩划破手掌,带出血来。
宴朝欢却是没有管手上如何的鲜血淋漓,而是趁着对方将银钩抽回之际,纵身上前。
握在手中的簪子冲着对方的脖颈而去,却是在快要接触到对方的时候,手虚晃了一招,伸手将那斗篷给掀开。
在对上那张脸后,宴朝欢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你!”
簪子的尖在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男人再次一掌打在了宴朝欢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