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雍玦真当他沈执清是好打发的吗?
在几个人要冲他叩首一拜之时,沈执清低头把玩着宴朝欢的手,淡淡的出声,“上一个胆敢在本相面前乱嚼舌根的人,已被本相拔了舌头丢在了荒山野地里。”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相爷饶命。”
“相爷饶命!”
雍玦皱紧了眉头。
沈执清再次开口,“君后良善,为你们求情。但既然是赔罪,就要赔的本相高兴。”
众目睽睽之下,沈执清拉着宴朝欢就坐到了朗华苑内的坐席上,“本相的宠妾现在不高兴了,不是要磕头吗?那就磕到本相面前来。”
第10章 撑腰
从郎华苑外到沈执清坐的位置少说也有百步之遥,众目睽睽之下这要是跪着过去,不止自己的脸要丢尽了,还在沈执清乃至他身边的那个妾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几个后党的大臣互相对视了一眼,将求助的视线落在了君后雍玦的身上。
说到底,他沈执清再怎么混账无礼,整个南梁的政局,还要靠他来撑。
保这群蠢材还是保沈执清,雍玦当然选择后者。
雍玦拂袖坐在了宴席最上首的位置,出了声,“既然丞相都开口了,那就磕吧。”
此话一出,众臣心里瞬间就明白过来了雍玦的选择,一个二个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过去。
这结果,是沈执清早就料到的。
他沈执清是病了,可他沈执清没死,想借机踩他去捧雍玦简直是做梦。
几个人一磕一跪的叩拜到沈执清的跟前时,规规矩矩的给人行了大礼。
怀中暖热,淡淡的药香从暖炉之中逸散出来,沈执清懒懒的靠在宴朝欢的怀里,低垂着眸子却是一言未发。
几个人瞬间苦了一张脸纷纷告饶出声。
“相爷我们知道错了。”
“对对,我们再也不敢了。”
“相爷饶命!”
沈执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挑眉,“还有呢?”
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在反应过来沈执清说的是谁后,赶忙调转了方向冲着宴朝欢亦是磕了头。
在几个人希冀的眼神里,沈执清没开口,反而是顺着那略显锋锐的面庞看上去,“宴朝欢,你满意吗?”
朗华苑内的烛光从旁侧拢下来,将沈执清的一双眸子映衬的泛着光色。
嵇宴低头敛去了眸中深色,伸手帮人拢了拢身上散开的衣服,没出声。
若论他以前性子,这群人现在就不该在这呆着。
宴朝欢的反应让沈执清挑眉,他转过身来,垂下眸子看了过去,“怎么办,我家宠妾还是不高兴。”
嵇宴:“……”
沈执清倒是惯会打他的名头。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心里皆是咯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