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俊美夺目的男人优雅的喝了口咖啡,在醇香味道与美妙花香的萦绕中,他一双眸温和含笑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一夜不见,他像是没喷水的花一样萎靡。
“怎么了?”
栗软面对他,直忍不住将昨晚的事倾吐而出。
砚青寒看向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柔和,只是此时多了些古怪的意味。
栗软微微拘谨了起来。
砚青寒放下精致的杯子,“会不会是你做的噩梦?那个别墅,只有你和闫英住。”
“闫英住了很多年都没异样,你就没想过其中的问题出在哪里?”
栗软听着低下头,瓷白的脸泛着脆弱无助,“难道是因为我的问题?”
可他以前也没遇到这事啊!
砚青寒弹了弹他的额头,“别瞎想,也不是你的问题。”
那就是闫家的问题?
只有这一个答案了。
栗软没真的问出口,因为他觉得,砚青寒会暗示他,但不会想让他真的将某些字眼说出来。
“那怎么办?”
栗软眼巴巴的看向砚青寒。
砚青寒……心软了一瞬。
他拿出了一个手镯。
镶嵌着红玛瑙的白金镯子。
“这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有益睡眠。”
那镯子一看就价格不菲,栗软刚生出拒绝的念头,就听到砚青寒微笑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帮你暂时解决目前的困扰。”
听他这么一说,栗软便将手镯留了下来。
“谢谢。”
栗软很真心的开口。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砚青寒帮助他数次,他也总要还礼。
栗软心想,他或许可以买个礼物送给对方。
……
也不知这镯子是怎么打造的,效果非常显著,一到夜里,栗软便睡得很安稳,浑身温暖舒服,像是被特殊的能量笼罩。
这也使得他脸色变得好看了许多。
而在闫家的这段时间,栗软基本没见过楼上那位病重的闫大少爷,倒也过得清闲。
就在他过得越发舒心之际,突然就乐极生悲,获得了一个极差的消息。
闫大少爷最近身体好了不少,再过三天就能结婚了。
栗软一听,心里既烦躁又抗拒,但没办法,以他的能力没办法对抗整个闫家,只得将郁闷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