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给栗辉银行卡账号,不多时,银行卡就收到了一千万的入账短信。
果然,人只有卖狠,才能从无赖那里获取本属于自己的利益。
被强行打晕绑到闫家,栗软连件衣服都没有,他又不打算那个冰冷的家,只能自己买。
好在闫家的佣人都很给力,在听说了栗软的需求后,他们便问了栗软尺码,联系一家品牌亲自送来衣服。
至于洗漱用品,浴室都有成套的新品。
至于吃饭,那就更方便了,没到吃饭时间,佣人都会送来精致的食盒。
总的来说,生活需求是不用担忧考虑的。
就这样,忙碌到了晚上,衣柜里已经都是被干洗过崭新的衣服。
栗软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夜色一点点降临,眼皮沉重,一点点生出了睡意。
等他醒来,看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他出了身汗,嘴巴里也干干的,起身迷迷糊糊的就想去厨房里拿瓶水。
他的手刚落在把手上,还没拧动。
突然咚的一声,在寂静无比的夜十分清晰。
栗软手背起了层鸡皮疙瘩,他突然就清醒了,一双杏眸在夜里也很明亮,警惕而疑惑的观察着四周。
静等了会儿,没再听到第二道声音,他正以为是幻听,不料,突然那“咚”的声来的愈发急促且不断逼近。
咚咚咚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极速奔跑而来。
栗软脸色煞白,呼吸都瞬间凝滞了起来。
他僵着身子回到床上,缩在满是薰衣草的被单里,妄图寻求庇护。
可那脚步声还是停滞在他门前。
“咚咚咚。”
这次是敲门声。
栗软不敢回复,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去。
又是连续几下,直到门里没有回应,那脚步声才渐行渐远。
栗软捂着嘴,眼睛发红。
那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闫英的住址会发生这种事?
两日来的经历已经折磨的栗软隐隐崩溃了,他在混乱的思维与疲惫的身体影响下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很显然,他休息的并不好,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颓靡。
他还记得昨晚的事,因此没有任何吃早餐的胃口,离开房间就想找砚青寒。
虽然屡次叨扰人家很不好意思,但栗软没办法,在这个闫家,他唯一能寻得帮助的也只有砚青寒了。
…
温暖的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