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凭什么?!
梵楼死死地盯着那条白色的蛇纹,理智轰然倒塌。
他不敢侵犯宗主。
连想一想都觉得罪孽深重。
他忍了一年又一年,换来的却是别的蛇妖捷足先登?
“梵楼?”
一股陌生的情绪轰然爆发在沈玉霏的知觉里。
他扭头,“看”向身边熟悉的火焰。
那簇火焰依旧在燃烧,却也有无尽的寒意从火焰深处蔓延出来。
沈玉霏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抬手,任由衣衫滑落在胸口,人也靠近了梵楼。
“怎么?”沈玉霏的手贴在了梵楼的脸颊上。
梵楼猝然回神,眼神挣扎望向他:“宗主……”
梵楼将掌心贴在沈玉霏的手背上,片刻,才将指尖抵在那温热的掌心里。
“属下也能……也能……”
梵楼嘴上说的,和写在沈玉霏手里的,全然不是一句话。
——属下陪宗主去找白矖。
“哼,你自然要陪本座一同去。”沈玉霏想到身上多出来的那条白蛇,恨意压过了先前对小竹子所修习功法的期待。
他倒要看看,所谓的白矖大神到底要做些什么?!
思索间,那条白蛇又动了起来。
梵楼为了让沈玉霏知道,那蛇出现在了何处,指尖划过绸缎般的皮肤,来到了他的颈侧。
细长的蛇身缓缓游过精致的喉结,最后盘在了后颈处。
梵楼的手指带着火星,跟着攀上了沈玉霏的脖颈。
沈玉霏浑身一僵。
他再信任梵楼,后颈被制,也生出了不适之感。
“松手!”沈玉霏猛地仰起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一片柔软。
他来不及细想自己蹭到了什么,羞恼地将梵楼踹向床下:“谁准你碰本座的……”
——哗!
——哗哗!
一阵无形的灵力波澜恰在此时,无声无息地出现。
沈玉霏当即拢起衣衫,闪身出现在客栈的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