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梵楼伸出手,在沈玉霏的掌心下缓缓地留下了一个“是”字。
那只手指带着火星,烧红了沈玉霏的眼尾。
沈玉霏无神的眼里翻涌着不甘与羞恼。
怎么是今日?
偏偏是今日!
沈玉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愤然倒回床上。
“罢了!”沈玉霏揪着近在咫尺的衣领,顺势将梵楼也带回了床榻。他咬牙切齿,“今日……今日,你若是敢得寸进尺,本座……本座一定要了你的命!”
他色厉内荏地威胁:“哪只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本座就剁了你哪只手!”
“哪只眼睛看了不该看的地方,本座也会剜了你的眼睛!”
“本座……被以为本座舍不得杀你!”
…………
被沈玉霏揪着,狼狈地跪倒在床榻上的梵楼,面露怜惜。
梵楼抬起双手,想捧住沈玉霏因急躁微微泛红的脸,最后却在即将触碰到的刹那,停了下来。
梵楼跪了回去,再次捧起了沈玉霏的手。
那只手还与以前一样,雪白绵软,但掌心下蕴藏着的凶悍灵力淡去了。
宗主真的伤得很重。
梵楼不合时宜地想,宗主现在打他,会不会和以前一样疼呢?
若是不疼,他是不是就能……
他克制着下腹翻涌的热潮,眼底浓烈的情绪凝聚成了汹涌的浪潮。
梵楼在沈玉霏的掌心下,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属下遵命”四个字。
属下遵命。
他会遵命。
一直,一直都遵命。
宗主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梵楼的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他卑微地俯下身,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沈玉霏的掌心里,眷恋地磨蹭。
……若是宗主不让他碰,那即便□□焚身,他也不会越雷池一步。
除非,宗主亲口命令他。
作者有话要说:
炸毛的宗主w
修狗开始动歪心思了——
新年快乐哦w营养液到了整数的时候会加更哒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