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他便感受到了梵楼身上不正常的热意。
是孟鸣之下的手,还是秘境造成的影响?
沈玉霏拿不定注意。
毕竟,今生的一切已经与前世不同,连孟鸣之的脸上都生出了蛇鳞。
等等,蛇鳞?
沈玉霏想到重新归位的记忆里,梵楼在法阵中受尽折磨后,留下的蛇鳞。
难不成,真的是秘境搞的鬼?
可前世的梵楼是如何将神识藏在他的身上,又在法阵中化为一片蛇鳞的呢?
沈玉霏心中纵有万般疑问,看着梵楼备受煎熬的模样,又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毕竟是前世的事,今生的梵楼又能答出什么呢?
沈玉霏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他的手揉够了梵楼柔顺的发丝,转而揉起薄薄的耳垂来。
当务之急,是缓解梵楼的痛苦。
可这件事,也颇令沈玉霏束手无策。
“阿楼。”他拽着梵楼的发丝,微微使力,逼迫梵楼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说话……你想要什么?”
梵楼爬满血丝的眼睛蒙着一层浅浅的雾气,仿若黑珠蒙尘。
“你想要什么?”沈玉霏捧住了梵楼的脸颊,微凉的手指蹭去了一串带着热意的汗珠。
梵楼烤得干涩的唇微微蠕动:“宗主……主人……”
“我在。”沈玉霏循循善诱,“说出来。阿楼,你想要什么?”
梵楼痛苦地悲鸣一声,死死地闭上了双眼。
他不敢看近在咫尺的沈玉霏……那简直比幻境中烈火焚身的痛楚还要煎熬!
阵阵幽香随着沈玉霏的靠近,愈发清晰。
梵楼甚至生出了自己还在幻境第一层的错觉。
眼前的宗主,是真的宗主吗?
梵楼分不清了。
他真的分不清了!
梵楼记忆中的宗主不会同他亲近,亦不会和颜悦色地同他说话。
他记忆里的宗主——
梵楼的思绪骤然僵住。
他睁开双眼,怔怔地望着用手指抚摸自己的唇的沈玉霏:“宗主……?”
“咬什么?”沈玉霏的指尖蹭到一抹殷红,蹙眉将手指含在娇嫩如樱的唇间,“阿楼,你——嗯?”
不等沈玉霏舔干净指尖的血迹,梵楼已经凶狠地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