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狗:是主人!
沈玉霏:不错。
修狗: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沈玉霏:。
呀,白白的液体快到整数了,感觉明天可以加更啦_(:з」∠)_谢谢大家!?
第43章 043
“不要同他说话?”沈玉霏失笑, “……谁?”
他明知故问。
梵楼果然委屈至极,锋利的牙印在沈玉霏的颈窝里,恶狠狠地磨:“孟、鸣、之。”
“好。”
许是沈玉霏回答得太过轻易,梵楼一时有些茫然。
沈玉霏将手重新插/进梵楼的发梢, 扯了束发的冠, 轻轻地来回捋动。
梵楼舒服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艰难地将脑袋从沈玉霏的颈窝里抬起来,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眸后, 又仓惶地将视线移开。
……他混乱的思绪里,唯一剩下的就是霸道的占有欲。
得在宗主的身上留下气息。
被罚也好, 被骂也罢。
无论如何, 宗主……都是他的。
梵楼没见过别的妖修,不知道别的妖修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
他只从一些只言片语中, 了解过千百年前的妖修。
人修说妖修阴险狡诈, 卑劣成性。
梵楼觉得, 人修说得对。
他对宗主的心思, 一直藏在心底,阴暗又扭曲。
就像刚才。
他听宗主与孟鸣之说话就受不了了。
他嘶嘶地喘着粗气从床榻上爬下来,路过拔步床边的梳妆镜,才发现自己的目光冷得刺人, 手指也将后颈搅得血肉模糊。
梵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登时心灰意冷。
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是宗主听话的忠犬, 而是恨不能拔出藏于脊椎的骨刀, 将孟鸣之砍个稀巴烂的疯子。
……哪怕,他已经精疲力竭, 连眼尾的蛇鳞都沉寂在了皮肉下, 他也想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将宗主抢回来,藏在怀里。
不过,梵楼最后还是靠着疼痛的刺激,生生挨到了洞房的门关上。
……他的定力也就够撑到这个时候了。
梵楼的唇从沈玉霏的颈侧蹭到耳垂时,懊恼地想,若是自己再忍忍,宗主是不是会高兴一点?
但梵楼不知道,此刻沈玉霏的心里只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