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楼?”沈玉霏察觉到异样,第一时间起身。
梵楼浑身的皮肤都烧成了赤红色,却拼着最后的力气,膝行到了沈玉霏的脚边。
“走……宗主,走!”
他哆嗦着揪住了赤红色的衣摆,想,还好痛苦的是自己。
若是宗主这么痛……
梵楼身子一软,彻底陷入了昏厥。
“阿楼!”沈玉霏面色微变,闪电般出手,试图扶住梵楼的胳膊。
然而,他的手还没触碰到梵楼的衣袖,就与梵楼一道,凭空消失在了洞房内。
皱皱巴巴的红色喜帕从床上跌落下来。
乍一看,仿佛是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看,这个正在更新的女人叫小那。
得知自己修了无数遍的第5章又被锁,小那悲痛欲绝,并改了一下午,但尚未解锁成功。
小那哭晕在新年的第一天,最后决定化悲痛为力量,不惜多更一点,让这一章看起来肥肥哒。
修狗: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亲到了,主人要讨厌我了呜呜呜
宗主:肆意撸狗.jpg?
第39章 039
今天是白家大少爷成亲的好日子。
血红色的花轿摇摇晃晃地过了一座小桥。
抬轿的轿夫各个面色惨白。
明明是个大喜的日子, 他们的印堂却都泛着青黑。
轿夫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花轿。
赤色的轿帘飘飘悠悠,露出一双套着红绣鞋,微微踮起的脚。
唢呐声稀稀拉拉, 高门大户前空无一人。
轿夫们好不容易将轿子抬到白家门前, 等不及宅子里的人迎出来, 甚至连赏钱都不要了,脚底抹油, 一哄而散。
——哐当!
花轿跌在地上。
一阵阴风吹过,轿帘高高扬起, 仿佛刮起了一条被鲜血浸染的毯子。
坐在花轿里的新妇头戴喜帕, 身着喜服,诡异的是, “她”的手脚都被漆黑的锁链束缚住。
滴滴答答。
粘稠的血顺着“她”的脚踝滚落下来。
原来那双红绣鞋已经被鲜血浸染了无数遍。
咯哒, 咯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