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就杀,你何必这样羞辱我。”浑遒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句话好熟悉,上辈子郁灏然也曾对浑遒说过同样的话,可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将自己的牙齿全部打碎,还当着众军士的面,往他头上撒尿。如今经他提醒,往事又一幕一幕涌上心头,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哈哈哈!说的好!那我就给你来个痛快!”郁灏然一步一步向前逼近,忽然剑光一闪,长剑已经刺入他的口中。
“啊……啊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撕破了静谧的夜空。
郁灏然手腕一抖,长剑在浑遒嘴巴里一搅,这把轩辕剑乃是上古神兵,切金断玉,无所不能,顿时将他的牙齿全部绞碎。
浑遒口中吐出几大口鲜血,双手捂住嘴巴,在地上不住的翻滚过了半晌,才叫出声来。
秋枫解决了敌人,已经赶了回来,目睹了眼前的一幕,不禁惊呆了,立刻想起上辈子与郁灏然相遇时的情景,当时的他也是满口牙齿都没了,连话都说不了。
郁灏然如此残酷的对待浑遒,那么上辈子残害他的人,一定也就是浑遒!
郁灏然与他一样,一定也是重生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秋枫顿时欣喜若狂,为他终于找到困扰他多时的问题感到高兴。这个世上原来终有那么一个人,和他一样有过悲惨的遭遇,如今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准备来跟那些个加害者一一算清旧账。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老天爷还是长眼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要不报,时候未到。天道循环,屡试不爽,果真如此!
第50章 难以抉择
“浑遒,在你作威作福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郁灏然走上前去,冷漠的注视着还在地上翻滚的浑遒,这一刻,他已经等待好久了,终于让仇敌也尝到了同样的滋味。
浑遒说不出话来,翻过身子,用十分怨毒的眼光看着他。
“拿我的枪来!”郁灏然喊了一声,夏目便一溜小跑,将银枪递给了他。
“哈鲁台不能走路了,你这么够义气,也该享受同样的待遇他才是。”
浑遒意识到了什么,双手立刻抱住了左腿的膝盖。
“看枪!”郁灏然一声大喝,长枪如蛟龙出水,已经将浑遒右腿的膝盖挑了下来。
浑遒大叫一声,双手捂住伤口。
郁灏然手下不停,内力所到之处,枪尖微微颤动,浑遒的左腿膝盖又被卸了下来。
夏目虽然知道浑遒曾经做过的恶事,但目睹了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忍不住一阵作呕。
“还得劳驾你为我充当一回信使。”郁灏然残酷的笑了笑,转头面向秋枫,“三皇子,麻烦你跑一趟,把他的马牵上来。”
不一会,秋枫去而复返。
“还得借三皇子的墨宝一用。”郁灏然正色道。
“什么?”秋枫一头雾水。
郁灏然捡起地上浑遒的上衣,指着衣襟内侧,“请用袭月文字写上‘害我者乃镇南王’几个字。”
秋枫顿时领会到他的用意,他这是要借机挑起袭月的内乱呀,便在地上蘸了蘸鲜血,故意歪歪斜斜的写了起来。
刚写到“害我者乃镇”五个字时,郁灏然忽然说道,“够了,就到这里吧。”
“这就足够了?”秋枫有些想不通。
“袭月国内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镇南王哥舒义和右将军浑遒是对头,这五个字呈到哥舒礼眼前时,完全能发挥它的威力了。”
等衣物上的血迹稍干,郁灏然给浑遒穿上,长枪在地上一挑,浑遒那健硕的身子立刻打横在了马背之上。
郁灏然将他五花大绑捆在马背上,然后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
那马儿吃痛,长嘶一声,飞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