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这会就不怕我生气了?”
“教授的伤重要,你难受,我也心疼。”尤里斯说完就站起身给杜修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杜修走上前看着地上的血又看了一眼季言手上的伤,皱紧了眉头,“哎呦,教授怎么被抓成了这个样子?”
季言拢在腿上的另一只手指轻轻敲了几下,“大约是那条人鱼不怎么喜欢我。”
这叫不喜欢?这是恨不得要了他的命!
杜修赶忙将身侧提来的药箱打开,从里面将纱布和消毒的酒精拿出。
全程,季言乖巧安静的坐在那一句话也没说,等到杜修将季言的手包扎好又给人输了瓶水,才发现对方的额头上浸润了冷汗,脸色比往日看上去苍白了一些。
杜修冲着人交代出声,“教授的伤口有些深,这些天要好好养养了。再好之前就别碰水了。还有,切记,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知道了。”季言靠在椅子上懒懒的回答出声。
杜修看着季言吊儿郎当的样子,冷哼了一声,“我看教授是打算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
尤里斯提议出声,“教授今天不如住我那?你……你手不方便。我那的人多可以安排人照顾你这段时间的起居……”
杜修将视线在两个人身上逡巡,拍手叫了一声好,“我看这个提议不错。”
“不错什么啊。”季言皱紧了眉头站起身,“杜叔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杜修:“我怎么就老糊涂了?”
国主的偏爱,让这归亚皇室的二皇子尤里斯成了整个R国炙手可热的人物,可这位殿下却是放弃了一众的追求者,转头追了他们教授数年。
这么多年就连R国的百姓都知道这位二皇子与康归里斯研究院的教授有一腿,他们教授怎么还拒绝呢?
杜修走到季言跟前,压低了声音出声道:“教授,大好的机会。反正早晚也要嫁进皇室,不如先去熟悉熟悉环境?”
季言皱紧了眉头。
立在一侧的尤里斯一脸希冀的看向季言。
季言的目光扫向两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尤里斯身上,“我和殿下只是朋友关系。”
他低头掏出手机给江时发了消息让人过来接他,等到他再次抬眸时就看着尤里斯亮眼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一层失落,蔫了吧唧的。
“殿下。”季言叫了对方一声,朝着身后的鱼缸看了一眼,“事发突然我看来今天是配不了种了,不如,改天?”
尤里斯张了张口,“教授我们……”
季言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将电话接了,“喂江时,对我在展览厅,我手受伤了你来接我。”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尤里斯将想要吐出来的话全部咽进了口中。
季言挂断电话折返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江时说外面下大了,天不好,殿下还是赶紧回去吧。”
明明还在关心他……
尤里斯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咬紧唇,“教授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的告诉父亲的。”
季言冲着人微微颔首,“多谢殿下。”
听着季言口中有些疏离的声音尤里斯的指甲嵌入到掌心之中,他抬手从身旁的护卫手里接过拿来的香水递到季言的手里,“这个送给教授,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等教授的伤好了,我们再商量配种的事情。”
季言伸手接过,“好。”
尤里斯再三交代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