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年还抬头看着屋顶,被尉迟兰捏着下巴抱紧,很快就亲得腿软。
打从到了京城之后,两人最大的亲昵就是抱了两句话的功夫,剩下连牵个手都没几次机会,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亲近过了。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快就亲出火气。
这次不同以往,不用顾忌礼数,不用顾忌年纪。
尉迟兰像是饿久了,把一块年糕翻来覆去吃了个饱。
竺年更是老房子着火,也不知道是情绪上头还是酒精上头,醒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喉咙是哑的,腰是软的。
某个使用过度的地方倒是一片清凉,显然是被上过了药。自诩见过世面的竺年涨红了脸,转头埋进尉迟兰的胸口,顺嘴啃了一口。
尉迟兰早上起了,见竺年还没醒,就重新陪着睡了一会儿。
怀里搂着竺年,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很快从小憩变成熟睡。
猝不及防被咬醒,他下意识就翻身把竺年压在身下就亲过去。
“唔……不、不行。”年糕都快被亲化了,推人的力气压根没有,“哥~”
尉迟兰猛地刹住,眼神有些恶狠狠:“让你还招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刚睡醒的懵懂褪去,竺年终于反应过来,他家先生的身体是真的好了,大好了。
他们这边新婚燕尔,远在梁州的南王府一片肃杀。
被刻意延迟送达的信件,刚刚送达。
前后两封。
信一拆开,南王妃就拍碎了一张桌子:“畜生!”
一封是宫中来的,皇后用一种亲人的口吻,文绉绉地写自己代为主持了竺年和尉迟兰的婚事。
另一封是竺年的家书,没那么多客套讲究,语气堪称欢快,同样写了自己和尉迟兰即将成婚,还抱怨了日期仓促,在京城成婚,也得在家中布置婚房。后面数张清单,列明了他为了自己的婚事提前准备的各类器物,放在哪里,该怎么摆放等等,十分讲究。
作者有话要说: 糕儿╰(*°▽°*)╯:先生身体不好,我来♂
先生?(? ???ω??? ?)?:来
糕儿TAT:吃完了吗?
先生?(? ???ω??? ?)?:再吃亿点点就好
(完)
第一百四十三章 回自己家 ...
竺瀚看完了两封信,也想拍桌子。
无奈屋里唯一一张桌子已经被自家王妃给拍碎了,他环顾四周看了看,找不到合适拍一下的目标,只能拉起罗英的手,去取了清凉的药膏过来抹上:“你生气也别和自己的手过不去。”
罗英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成拳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吭声。
竺瀚还想再安慰,却见她裙子上落下两点眼泪,在玫红的裙子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格外显眼。
他一下子脸色都白了,直接慌了神:“别哭啊。”
自家王妃打从成婚以来,除了生孩子的那两次,他就没再见过掉过泪。
这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