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了。”

三日后。

京城的街头巷尾都在讨论一件事,那位昏庸的皇帝驾崩了,傅大将军竟然是皇室血脉,将继承大位。

皇家秘闻向来是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没多久消息就随着来往商人,传遍了夏朝各地。

这天天还未亮,傅羿岑便出发去了宫里。

周忍冬醒来时,册封大典的衣裳和首饰全都送来了。

袁岳一边高兴地抹泪,一边给他穿上大红的衣裳,简单将头发盘起来,戴上凤凰图案的簪子。

周忍冬站在铜镜前,见到这一身简约又不简单的服饰,心里甚是满意。

他是男子,服饰方面自然与女子有区别,没那么多繁复的首饰,倒像是……新郎成婚的衣裳。

这样一想,他的脸不由红了几分。

当年嫁给傅羿岑时,他被扮成女子,像见不得人灾星,塞到花轿就抬走。

没有拜堂成亲,直接就送入傅羿岑的卧房。

“公子,吉时到了。”袁岳的提醒声将他唤回现实。

他点了点头,拍拍自己的心口,暗示自己放松点,才迈着坚定的步伐出发了。

府门口停了一辆华丽的辇车,将他从将军府一路抬到了宫门口。

街上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些认出他是小大夫的,还开心得手舞足蹈。

周忍冬见况,紧张倒是缓和了那么几分。

到了宫门口,傅羿岑亦是一身红衣,抬头挺胸,微笑着朝他走来。

周忍冬将手放在他手掌心,手心的汗水和微微的颤抖让傅羿岑低低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在他耳旁轻声说:“莫怕,我一直在。”

“嗯。”他红了脸,小声应了一声,眼睛却不安地四处瞟,担心被别人笑话了。

傅羿岑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觉得无比可爱,眉眼也温柔了几分。

那些看惯了傅羿岑冷峻且不苟言笑一面的官员,都晃了晃神,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从这儿走到皇宫里的祭台有些远。”傅羿岑嘱咐道,“若是累了,我抱你。”

“不、不用。”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要面子的。

傅羿岑却故意这么招摇,一来让百官明白周忍冬在他心中的位置,不敢看轻了,二来未雨绸缪地让那些风流的世家子弟断了念想,别想打周忍冬的主意。

知道今天的流程繁多,他这几天不敢碰周忍冬,怕他受累难受。

此时吉时快到了,祭司在台上急得要命,傅羿岑却也不管,按着周忍冬的脚程,慢吞吞走着。

待两人上了祭台,完成一整套祭祀流程,周忍冬接过凤印事,确实有些累了。

他微微张着口,额角布满细密的汗水,眼睛也没了刚开始的神采。

傅羿岑想把他抱回寝宫,他却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