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忍冬双手放在他的胸膛前,仰头看向男子清晰的轮廓,那种漂浮在云端的不踏实感,终于缓缓落了地。

这么好的男子,是他的!

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周忍冬想想就偷着乐。

他转了转眼睛,双手从傅羿岑胸膛前的衣衫口子伸了进去,试图用更直接的方式感受他的存在。

傅羿岑眼睛一眯,按住他作乱的手,皱眉道:“不行。”

周忍冬不管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惩戒意味的,往他的屁股怕了一下:“不疼了?”

周忍冬委屈地撇下嘴角,老实说:“疼的。”

昨晚那么疯狂,怎么能不疼呢?

只不过……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回报傅羿岑为他做的一切。

“小傻瓜。”傅羿岑捏起他的下颌,蜻蜓点水般亲一口他的额头,“你记住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今天当着言官的面,做得很好。”

“他们会说我骄横跋扈吗?”他长得乖巧,声音又软,此刻问出这句话,莫名有点好笑。

傅羿岑点点他的鼻尖:“妖后你都不怕,还怕骄横跋扈?”

周忍冬呵呵笑了出来,点点头:“也是。”

“以后还可以再横一点,不许让人欺负了。”进了宫,很多事情就不简单,傅羿岑趁机嘱咐,“只要你不受委屈,纵使惹祸也无所谓。”

“你身后是我。”

“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兜住。”

周忍冬迷失在他动听又温柔的话语里,终于完全放下不安的心,趴在他怀里乐呵呵笑着。

心想日后不能让傅羿岑教孩子,定然会把孩子惯坏。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傅羿岑的纵容和宠溺只给了他一人。

即便是孩子,也是以最严厉的态度去教育,反而是他心软慈爱,差一些把孩子惯坏……

当然了,这是后话。

现在的傅羿岑还记挂着休书一事。

闻言,周忍冬总算慢吞吞从他身上爬下来,抱起他的宝贝小木箱,拿出那几本小话本,翻了一圈后竟有一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拉出一个红色的荷包,打开后赫然是那封让傅羿岑寝食难安的休书。

“你倒藏得挺深!”

傅羿岑颇有怨言。

聘书怎么不见他拿去藏起来?

周忍冬“哼”一声,嘟囔道:“你要是再敢不理我,再敢忘了我们的事,我就……就给你写休书。”

当时的绝望如今再度回忆,还是感觉心一阵阵揪痛。

他当真无法再承受一次。

傅羿岑将休书拿到蜡烛上,引了火,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