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烨听他讲着,对这份从不加任何掩饰的爱意,每每都会越发心动。
他眸光沉了沉,指腹摸上那下唇。
“阿离今日的嘴像是掺了蜜般的甜。”
初时离笑着....
虽不是有意为之,但却透着一股子魅惑。
“即使如此,阿烨何不浅尝...”
路凌烨闻言并未动作,眼中却是夹杂着几分打趣,
“在长卿府,阿离的床间暗格我发现了好些书....”
初时离一愣,哪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书,浑申上下顿时羞的。
像着了火般。
路凌烨见着他这副姿态。
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既然都看过,那便一起研究研究也好。”
长夜漫漫....
(拉灯)
而有人龙凤鸳.鸯倒,有人却是床都上不了...
“嘭!”
突然一声巨响自隔壁房传来。
齐征躺在地上,握着被踹的发疼的胸口,声声控诉。
“萧骞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你从来都不心疼我!”
萧骞闻声坐在床上,面色一如往常般冷到极致。
“我可以心疼你,只要上午我说的你答应,那就好说。”
“不可能!”
齐征毫不犹豫拒绝。
“那没得谈。”
“.....”
齐征见状软的不行来硬的,站起身。
“那就跟以前一样,和我打一架,输赢论上下!”
这个他们二人间当年在出征时顶下的不成文规矩。
倘若某事实在不可调和时,就打上一架。
只不过他们功夫都相当,性格还都执拗,有次真较上劲,打上至少两天一夜,最后还是被一群人硬拦着才罢休。
自从当上皇宫侍卫后,他们二人职位身份不同,便再也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