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翻窗户怪累的.....”

萧骞原本回味着脸侧短暂的柔软,听着他的话刚升起的嘴角瞬间降了,本想拒绝但转而又想起那被吃干抹净的一日。

他顿时笑了,一把抓住搭在自己胸膛的手,转身。

“行啊,哪能不行,只要你答应我换上一换....”

闻言,齐征双眼睁大,只见眼前人继续开口。

“别说一晚,我能连着三晚,绝对保你腿软三天,如何?”

齐征:“......”

不如何...

骞骞你变了.....

他望着那满眼认真和十成不怀好意的笑,咽了咽口水,脚步往后退了退,

“那个,那个,那个.....我还是翻窗户吧。”

齐征嘴上快速吐露一句,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看着一溜烟就没影的人,一直处于被气,站下风的萧骞终于出了口气。

他好似找到齐征不要脸的快乐了。

因为看人吃瘪真的很快乐.....

此时隔壁屋。

初时离坐在路凌烨的怀中,一边听他讲话,手上一边不知摆弄着什么。

半晌后。

“终于好了!”

他突然惊喜,拿起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烨快看,好不好看。”

路凌烨闻言看去,只见被他拿在手上的赫然是一只活灵活现的纸兔子。

他无奈的笑着。

“阿离折的当然好看,所以,你呆在房间一下午全是在研究折纸?”

初时离靠在他怀中,仰头望着纸兔子,越看越喜欢。

“对啊,这是街边的几个小孩教我的,听他们讲这折纸最开始是因着妇女思念远在征战的丈夫以缓解相思之苦才做出的东西。”

他说着回头,眉眼笑的弯弯。

“我那时一下就想起了阿烨,索性折起来也好玩便学了下来。”

路凌烨闻言,每每见着他明亮的眼眸,心下总会为之动容。

他低头直接在那唇上印下一吻。

“难道阿离才半天不见就想我想到需以折纸缓解思念。”

初时离听他打趣,双手搭上他的脖颈,把玩着那垂下来的几缕发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见时是爱意,不见便是思念,总而言之,阿烨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