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你猜,她为什么会死?会是我杀的吗?”

挑籽的手一顿,临渊呼吸下意识放轻:“主人,我不敢这么怀疑。”

毕竟任何人都不想背上杀人的罪名,临渊很巧妙的叉开了话题,以为司矜不会再问起。

却不想,少年的下一句就是:“怀疑吧,就是我杀的,可没人能找出证据。”

呲——

竹签飞出去,临渊一颗心也跟着悬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应,莫名就想别过头去看看司矜,看看他现在的模样。

入目,便是单手撑头,斜依在桌上的少年。

桃花眼微挑,剑眉匀长凌厉,白发随动作自然垂落,不规则的搭在瘦削的肩头。

浅勾的唇被身侧的小灯打的微亮,又为他比女子还俏丽的容颜,添了几分诡谲意味。

明明弱到抱一抱都受不住,长相却十分凌厉,说出的话,更是残忍决绝。

像是一把利箭,能狠狠戳进人心底。

临渊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了几下,忽然开口提醒:“主人,您不该跟我说这些。”

“可我觉得,我对未来的私人管家,不该有秘密。”司矜说的理所当然,话落,便再次坐正,靠在椅背上,仰头张口。

临渊便又把挑好籽的草莓布丁,送到他口中。

这次,司矜没再吐出来,咽下布丁后,竟是主动上前,环住了临渊的腰,强忍着粗布麻衣带来的刺激感,将裸露的后背,全部展现在了新管家眼前。

声音撩欲,气息都透着酥:“我够不到,洗完澡就没衣裳穿了,好冷,你帮我系好吧~”

第2161章 【番外】糙汉奴隶VS病弱奴隶主(6)

你,帮,我。

最后三个字,司矜一秒一顿,还专靠在临渊腰窝的位置,对着一个固定的点,用气音缓缓吐出来。

熏的人一颗心都跟着收紧发烫,去碰系带的手指也不自觉打起了颤。

真丝系带一排七个,尽管临渊已经足够小心,捆的时候,指尖薄茧还是会无意轻掠过小主人白皙的脊背,与脖颈间麻衣的触感交相配合,竟是惹得司矜下意识蜷缩手指,闷哼出声,一连抖了好几下。

睡衣系好的时候,司矜的眼睛已经红了。

右侧脖颈被粗布麻衣磨的微微莹粉,连带锁骨都染了层意味不明的绯色。

像是对他的衣服很不满,司矜轻缓了两口气,拧眉靠在椅背上,抽开抽屉,拿走了里面早就放好的一张卖身契。

那是奴隶身份的象征,也是奴隶们一生的屈辱。

一见这东西,临渊就下意识紧张起来,仿佛连刚才地位不等的暧昧气氛,都紧跟着散了干净。

在临渊紧张的眼神中,司矜轻描淡写拿起了那张纸,掀开灯罩,随意烧了去。

复又忍着疼合上灯罩,转眸去看临渊,对他缓缓伸出手:“恭喜,我的新管家,你现在是自由人了。”

他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掌心微红,很明显是被刚才的灯罩烫伤了,平白惹人心疼。

临渊没有去握他的手,顿了三秒后,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他的手背,低下头,认真对着掌心吹起了凉气。

等到红痕消下去,才松下一口气,点头应声:“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