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哦,好吧。”他撇着嘴坐起来,还刻意伸手,擦了擦自己因为兴奋而变红的眼眶,假装拭泪。

“矜矜说什么就是什么,终究是我气盛毛躁,不知分寸了。”

司矜:……

“早知如此,就把这红裙,留到白月教再撕。”

司矜:………

“没关系的矜矜,我没怪你,你快收拾收拾,去找他们吧。”

司矜:…………

算了,他是真受不了年下小奶狼这副哭唧唧的绿茶样。

换好衣裳后,还是转身,摸了摸尚临渊的头。

松口道:“白月教还剩两身一样的衣裳,你……”

听到这儿,尚临渊原本晦暗的眸子立刻亮起来。

司矜仿佛看见,他那无形的狼耳朵也竖了起来,立的高高的。

兴奋道:“我跟矜矜回白月教!”

… …

对姚小蝶的提审比较顺利。

她受不住武林盟主逼问,又怕这群人对她用刑。

哭哭啼啼的,将自己做的所有错事都供了出来。

却坚决否认,自己给武林盟主下毒的事。

盟主只好命人,将她再次拖进了水牢。

临被带走前,她死命呼唤着司矜身后的尚临渊。

“小渊,记得来看看我啊!我没几天活头了,就想跟你说几句话!”

“小渊,一定要来啊!!”

她没敢说出自己和尚临渊的关系,保全了自己。

却完全不顾尚临渊的处境,指名道姓的,要少年去看她。

弄的在场众人,通通将怀疑的目光凝聚到了那俊秀的白衣少年身上。

甚至有人怀疑起了,他是姚小蝶的同党。

还是司矜站起身解的围,并用白月教的名义担保,尚临渊与姚小蝶无关。

到今夜之前,他们一定会查明真相。

于是天刚擦黑,尚临渊就在司矜的劝说下,来到了水牢。

对上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