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矜本来还想狡辩一下,却见对方坚持道:“别骗我,我看得出来。”

“好吧,因为只有放他走,他才会去找我母亲尸体的真正位置。”司矜站起来,顺手解了罗裙的腰封。

解释道:“人在穷途末路时,就会去到他心底执念最深的地方。”

“尚清寒一辈子都在为我母亲而奋斗,养药人,甚至把很多女子整容成她的样子。所以死前,他一定会去守着我母亲。”

“那时候,我就能把她的尸体,带回来安葬了。”

原主的执念是想让父母安息,既然来救人了,总得做到。

司矜轻舒了一口气,伸手去够后背上衣衫的红线。

几次无果,便随口道:“你过来,帮我解一下,这衣裳有点小了。”

“哦。”尚临渊点了点头,起身,带着加速的心跳,来到司矜身后。

修长的指节触到他背后的红线,却是灵机一动,将线彻底系成了死结。

而后,绿茶渊委屈巴巴的皱着眉,一脸的自责:“矜矜对不起,我太笨了,把结系死了,怎么办?”

司矜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说呢?”

“我想想啊……”尚临渊一边说,一边环住了面前人的腰。

另一只手则轻轻拽住了衣服后面,布料最脆弱的位置,轻声问:“矜矜,这衣服,明天是不是不穿了?”

等怀中人一点头,手上力道立刻加重。

撕拉——

第959章 药人教主又黑化了44

红衣撕裂,露出怀中人布满吻痕的肩膀。

尚临渊一颗心跳的飞快,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

“看,这样就解开了,我聪明吧?”

“是,聪明。”司矜转眸,握住他一只手,顺着手上的力道再次往下。

撕拉——

裙子彻底开了线,但还有几缕线头藕断丝连,横在教主美玉一般的脊背上。

仿佛朱丝编制的牢笼,要将尚临渊留下的吻痕,也一并封在其中。

尚临渊眼睛亮的吓人,在他脖颈间留恋片刻,终是一把将人按在了榻上。

从背后紧紧锢住了司矜的腰,暗鸦的声音里,带足了攻击性:“亲一亲,好不好?”

“你别乱动,痒。”司矜低低笑了两声,推开人,自己躺在榻上。

伸手,勾住了小奶狼的脖颈:“亲可以,但是,……不行。”

“嗷呜??? ??”尚临渊可怜兮兮的皱眉:“为什么?”

“因为,夜里大家要提审姚小蝶,明天我要去追尚清寒。”

“可是矜矜,我好不容易才有撕红衣的机会……真的什么都不行吗?”

尚临渊是个极聪明的主,知道撒娇这一招对司矜最管用,便不停的利用自己年纪小的优势,对他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