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辞继续道:“信托方面还有很多要准备的,我和小霖就不叨扰先走了。”
郑玉兰有些急,好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啊?!哎呀,小辞,等一下,不留下了吃晚饭吗?我一定好好教育修舒,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修舒可是你……”
修辞牵着宋以霖,出门前淡淡开口道:“那是您的孩子,何必同我说这些。”
紧接着,修辞牵着宋以霖转身离开。
“去祠堂跪着——”
这是宋以霖迈出修家时,听到修尹振的最后一句话。
死去的盛惊梦无人能敌,不战而胜。
修舒故意来膈应宋以霖,修舒又恰好脾气暴躁管不住那张嘴。
而修辞那边恰如其分地让修尹振怅然若失,愧疚加倍。
修尹振的脾气也从未好过,不过修辞早年就离开修家,很少见到修尹振教训人。
祸从口出,修舒这次不冤。
说到底还是自作自受。
——
“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和修舒对上了?”
修辞打量了宋以霖一番,看到宋以霖连头发丝都没少,放下心来。
宋以霖从方才一脸无辜的神情里恢复,“他先来找我的,我也就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真的急了,就生气了……”
《有阴谋》《心思不纯》《你这招是不是围魏救赵!》《你什么?》
呵,随口说说。
和宋以霖相处这么久,修辞怎会不了解宋以霖。
修辞和宋以霖上了车,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方面,你很厉害嘛。”
汽车起步,往修家大宅出口方向开去。
宋以霖长睫轻颤,对上修辞的眼睛:“修辞,你介意吗?”
修辞淡然一笑:“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明明就是他们自己作,我说过,你不用理会,有我在,别怕……”
“并且就算没有这档事,修舒早就有问题,迟早会出事,有你这样也好。”
宋以霖手里还抱着木盒,他指尖无意划过:“其实我当时也没想着什么样,也没想到他会顺着话接下,就有些突然。”
是啊,他还是真的没想到修舒这么笨。
修辞将一旁的文件袋打开,拿出文件翻了几页,“他太看重某些东西,难免如此。”
宋以霖坐正,“那修舒为什么看起来怕你?”
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兄弟,但两人关系表里不一,掌权修家的是修尹振,按理说修舒见到修辞不必如此。
可方才见到修辞修舒时,竟然有些惶恐,并且后面的修辞的一席话,直接把宋以霖听愣。
直接开口准备调人,好大的权利,修尹振难道没有异议?
修辞说出了宋以霖的真实想法:“你应该想问的是我方才的举动吧?”
宋以霖点头:“嗯,你比我想得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