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眸光不由得危险了几分,抬手便掐住了少年的脖子,使了几分力。
“君…?”
顾夕辞没想到楚焱会突然出手,微微瞪大了双眼,下一刻便只觉得喉咙一痛,因突然窒息而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之前本君明明叫你给谢慕卿下药,为何本君去时却不见人,说,是不是你违逆了本君,将人放走了!”
楚焱不再像初时那般柔和,更像是暴露了本性一般的狠辣,他微眯了双眼,看着眼前痛苦的少年并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手上的动作愈发加重,仿佛随时都能将脆弱的脖颈掐断。
“误…误会,君上…你听我解释…”
强烈的求生欲使顾夕辞狠命的扒着脖颈上的巨手,以求能获得一线生机,他断断续续的想要解释,可强烈的窒息感叫他一口气没喘上来,翻了个白眼像是下一刻便要马上晕过去一般。
见状,楚焱这才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桎梏。
“呵…呵…”
顾夕辞大口的喘着粗气,仿若劫后余生,心底对于楚焱又多了几分忌惮。
“本君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解释!”
楚焱看着眼前狼狈的少年,心里更是厌恶了几分,堪堪压下胸前中翻腾的杀意,沉着脸,语气又冷了几分。
混蛋!闻言的顾夕辞只恨得牙痒痒,总有一日他定要楚焱哭着求他!
他如此想着,而脸上则换了副委屈的表情来,“君上,此事真的不能怪我,要怪也得怪那药。”
顾夕辞假意抽泣了两声,而后又道,“我明明按照君上的吩咐将那药给师尊服下了,可谁知师尊只昏睡了一会儿便就没事了,还未待我反应过来师尊便已经带我离了那山洞,我也疑惑的紧,细想之下应当是那药出了问题。”
他这话说的情真意切,本要顺势落下两滴泪来营造些气氛,那知眼睛实在干涩的厉害,便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药出了问题?”
“呵”
楚焱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夜南衣为魔族圣手,而此药又是他亲手所制,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眼前这少年明显是在诓骗他,如此想着,手上又汇聚了些魔气。
“看来你今日是不想说实话了!”
顾夕辞早就知道只单是这样并不能让眼前之人完全信服,因而抽泣了两声又继续道,“我对君上所言自然都是实话,更何况若真是我逆了君上的意思,仅凭我一人又如何打的过那两个守卫,我如今也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弟子啊,君上怎可怀疑我对您的情意呢?”
说着那面上更是委屈了几分,看向眼前之人是也多了几分幽怨。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让楚焱也有了些迟疑,少年说的的却不错,那俩魔族守卫皆是有堪比人族修士金丹期的修为,而顾夕辞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弟子,就算真要跑也绝对不是那两人的对手,更何况还带着一个谢幕卿。
并且,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颇为委屈的少年,心下也多了几分计较,依着顾夕辞对他的深情,怕是他叫他去死也是愿意的,又怎么会背叛他呢?一时间他百感交集,难不成真是那药出了问题?
见楚焱神情游离,顾夕辞知道他这是相信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反正他的确是没有骗他,那两个魔族守卫确实也不是他杀的,当日他本还计划着如何脱身时,是谢慕卿的本命灵剑吟霜突然离身将那俩魔击杀的,想来是下意识的护主行为,所以也怪不得他头上来。
“君上…”趁热打铁,顾夕辞抓紧机会连忙又将自己弱小可怜无助的形象再次塑造的生动了几分。
“是本君错怪你了!”
楚焱再次换了张笑脸,柔情蜜意不复刚才,这般的变脸速度叫顾夕辞都不由得拙舌。
“方才本君也是太着急的缘故,可是弄疼你了?”
将人揽在怀中,面上多了几分歉疚。
而顾夕辞却只觉得头皮发麻,强迫自己尽量忽视那些反胃的触碰,委屈的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烦躁,楚焱只觉得光是触碰便已经让他恶心不已,若不是为了得到谢慕卿,他早就想杀了眼前这人,但偏偏谢慕卿就只信任他,也唯有他能接触谢慕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