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性格实在恶劣,非要逗得穆法硰扑上来咬他,于是朝穆法硰懒懒的笑:“就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给足量,够不够给你生两个孩子的量?”
穆法硰缓缓的站起来,身上的水像下淌,他身材好的,也像只强壮的野兽。胯下之物也很禽兽就是了。
他把头发向后抹,露出被欲望充斥的眼神,鼻子呼出热气。
陆远觉得穆法硰现在相当性感。
于是,陆远问:“站着,你行不行?”
穆法硰从浴缸里走出来,随着摇晃的是吓人的凶器,一句话没有,他的手按住陆远的后脑勺,给陆远按到墙上。
陆远被迫用后背面对着穆法硰。
如果,你碰到一头野生动物,最好不要背对着他。
“你弄痛我了。”陆远不满的抱怨,他现在一动不能动,穆法硰的手,太有掠夺性,也足够虚伪的温暖。他按住陆远的脖子,陆远就只能动动眼睛,左右看看。
穆法硰不喜欢说话,但他十分乐意给挑衅他的人上上课。
外人,用枪。
内人,还是用枪。
陆远受到极大的惩罚,极乐。好像到了云霄宝殿,穆法硰给了他肉体恋爱的快乐,充分满足了陆远的欲望。
但很快,陆远就被磨炼的想要逃跑了,一次之后是再来一次。
夜晚足够长,穆法硰也足够耐心。
至于陆远……他该自认活该。
第二天,天亮之后,太阳足足的晒了一上午,花尽情的舒展自己,草叶也越长越大,树木更高了。
陆远却还睡着,直到下午一两点,他是被自己饿醒的,他的脚趾都酥麻着,腰像是要造反,使劲的不得劲叫陆远难受。
陆远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忍痛,慢慢坐起来,身上只有一条薄被子。
不出所料,他身上全是牙印。
“宝贝?”陆远出声。
穆法硰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穿着酒红色的浴袍,里面可笑的穿着西装马甲和西装裤,看起来他也刚醒,正像个海濑似的拿毛巾擦脸。
穆法硰坐到陆远身边,罕见的从眼中流露出笑意,他轻轻,带着点蔑视和高傲:“我给够你量了吗?”
第199章 燃起的大火
“去你大爷的。”陆远柔情蜜意的笑骂过去,踹了穆法硰一脚。穆法硰被踹得歪了歪身子,看着陆远,眨了眨眼睛。
陆远张开双臂,说:“过来,到这里来,宝贝。叫我抱抱你。”
穆法硰把身子斜过去,被陆远抱住,但因为穆法硰可能有点沉,陆远没有抱住,两个人一同栽倒在床上,陆远笑出声:“哦,你砸到我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他说着,抚摸起穆法硰的头发。就像每一个清晨露水洗涤花瓣,那样温柔。这不是出自情欲,而是自然诞生的爱意。
“我有时候,真想就这样抱着你。”陆远吻了吻穆法硰的头发,他以一种沉默,一种……淡淡的哀伤来缅怀自己的伤感:“就这样抱着你,你哪都不许去,只能在我身边待着。”
穆法硰没有回答,他撑起胳膊,手一用力反而将陆远搂到自己怀里,他躺在床上,陆远则躺在他的胸膛上。
穆法硰的胸膛,好像一条河流。
有时湍湍,冰凉刺骨的伤人。有时,就像是三月的暖阳,比暖阳更暖。